見陳青終究走了,滿朝文武都鬆了一口氣。
更多的大臣被陳青氣的老淚縱橫,鬍子亂顫,真是讓人聽著悲傷,聞者落淚。
但是一個化神期妙手在他眼裡,跟隻螻蟻冇甚麼辨彆。
天子十根手指被一一斬斷。
陳青對勁地點點頭,回身出了勤政殿。
陳青哈哈大笑:“弑君,真是好笑,我會在乎這類罪名嗎?之前我讀史乘的時候,看到某個手握千軍萬馬的大將軍被一道聖旨滿門抄斬都不敢抵擋,就感覺不成思議。”
“白靈兒,看的過癮嗎?”
更多的大臣跪在陳青麵前,有的撲在天子身上,一副就義安閒的模樣,彷彿被陳青殺了,就能千古留名,名看重史。
龍椅上的太子殿下已經汗如雨下,渾身濕透,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嚇的。
陳青又一根根斬去天子的腳指。
“不錯,我多年殺羊的技術還冇丟下。”
“陳青,這不乾你的事,弑君的罪名,我來承擔吧!”
禮部尚書冒死點頭:“陛下已經駕崩,請太子殿下即位,擔當大寶。”
天子陛下疼的青筋直冒,卻轉動不得。
“禮崩樂壞,禮崩樂壞!”一個鬍子斑白的老邁臣俄然手腳顫抖,眼一翻白,被氣的暈了疇昔。
陳青又割下天子臉上一片肉。
終究三千刀剮完,天子已經被削成人棍。
陳青一劍把李承元的腦袋削了下來。
陳青一揮劍,又削去他一根手指。
真不曉得該如何結束。
陳青定住太子,一把抓起,把他扔在龍椅上,太子冇想到他會這麼乾,又轉動不得。
群臣在陳青的威脅下,隻能跪下對著龍椅上的太子高呼陛下萬歲千萬歲。
阿寶和焦大也跟著出去。
太子狠狠地嚥了口唾沫:“荊楚大將軍是為國捐軀,封忠武侯,昭告天下,停止國喪,封荊武為鎮國大將軍,世襲罔替。”
“狂徒!”
陳青解開了定身咒。
太子又拉住荊武的手:“表弟,你勸勸陳先生,隻要他情願放過父皇,我情願替西路軍屈死的將士們償命。”
這時候丞相反應了過來,擋在陳青麵前:“虧你還是儒家的賢人,這叫端方,冇有端方全部國度就會亂套,君為臣綱,父為子綱,這是孔賢人說的。”
陳青拉過來禮部尚書:“老天子死了,該新天子即位了吧!”
本來這纔是他的底氣,他是化神期大美滿境地。
滿朝文武瞪著眼睛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有些人恨不得本身頓時暈厥疇昔。
“你是黃帝,你問我乾嗎,我隻是一匹夫,不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