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合作的事情,是本身先提出來的啊。
“這纔是買賣之道!”
“鮮花也好,乾花也好,這些可都不是北涼產的東西。”
“放心吧,我這條命,是公主給的!”
安克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鐵蘭。
“呦,這雪人該不會是我們的北涼王吧?”
金玉淼心頭一陣。
此時她臉上固然帶著笑,可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暴露的殺氣,還是讓安克心頭一沉。
“籌辦甚麼時候走?”
那香水,香皂,醫用酒精,即便在那位小王爺本人眼裡,代價也不過隻是本錢翻上一倍的代價。
……
乾江低著頭,手搓著衣角,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到時候那養盤費還不是他說多少就多少?”
“說王不帶吧,文明你我他。”
金玉淼非常確信,這就是乾江和商彙合作的啟事。
鐵蘭站起家,伸了個懶腰說道:
“錯哪了?”
“這件事你不消管了,我會寫封信給楚天,讓他想體例把配方弄到手。”
“而搭上商會,這些東西就能源源不竭地從十州運疇昔。”
“我必然會證明這一點!”
“好啊,你敢騙我!看雪球!”
鐵蘭微微歎了口氣,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