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殺你的來由又有一個了,那就是北匈奴軍潛入北涼,趁機殺了你。這個來由想必是最能壓服北涼軍民的吧?”

“並且在大牢裡還穿戴一身盔甲,這是想乾甚麼呢?”

“你也是混進大乾的北匈奴特工嗎?”

李廣聽到乾江的調侃以後不由皺起眉頭,但頓時就不由得嘲笑。

就是芸貴妃還在乾禎的節製之下。

簡樸來講,就是換了一個處所囚禁他,畢竟如何說他也還是北涼王。

明顯是大中午,大牢內卻陰暗得像是早晨,冇有油燈的話都冇體例看清書上的字。

也就在乾江剛這麼想的時候,兩個手裡握著帶血鷹爪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放他們?不說鑰匙不在你的身上,獄卒也不會讓你這麼做,並且你是大乾人,放這些龜茲國的人出來,你感覺他們不會殺了你嗎?”

李廣瞥了一眼乾江大牢四周的幾個大牢裡的人,說道。

以是把他們放出來的話,他們第一個殺的天然是乾江!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殺掉你們了!”

但乾江卻並不在乎,也不信賴他會這麼做。

但他還不至於笨拙到這個境地吧?

因為在林正和乾禎的號令下,現現在北涼關在雨天的保衛比平時更少,而陰雨天視野又不好,如果是小股兵士靠近北涼關,還真不好發明。

乾江看到穿戴禦林軍鋥亮銀甲的李廣以後忍不住嘲笑諷刺。

並且明天乾禎還帶出去那麼多北涼軍,如果禦林軍中有北匈奴的內應,那麼以代替崗亭的名義翻開城門,把他們偷偷放出去也很普通。

從他們被殺,乾江冇有聽到任何聲響的環境下,不難判定他們都是被偷襲殺死的。

那也就說……殺死他們的人是楚天,或者是楚天的部下!

“呦~這不是北涼王嗎?如何落得如此了局,成了階下之囚呢?”

顯而易見,他們並不是北涼的布衣百姓,而是北匈奴人!

而乾江和鐵蘭也聽出來了來人是誰,兩人都不由得皺起眉頭,神采變得凝重。

“鐵蘭,發令吧!”

李廣嘴角微微上揚,嘲笑著。

在他的身邊,還坐著兩個女人。

大牢的牢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獄卒鎖上了牢門,拔出鑰匙分開了。

一個是蘇箏,一個是鐵蘭。

他們穿戴布衣百姓的衣服,但是兩眼冰冷,飽含殺意,臉上也儘是狠厲之色。

而他們的脖子已經被割開,血流了渾身。

乾江隻能這麼想。

“殺我們?”乾江聽後有些迷惑。

“來由這東西多的是吧?比如說這個大牢內裡的犯人反叛,北涼王被亂軍殺死也很普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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