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安然無法地低下了腦袋。
“是!”陳安然點了點頭,畢竟這話剛纔一堆人聽到了。
“求北涼王諒解,是我該死,是我錯了,衝犯了您和聖上,鄙人情願補償精力喪失費,求您諒解!”
彆人當然不敢這麼做,但她鐵蘭就敢了,畢竟他們私底下但是很好的。
“再說了,你們這裡不是說主顧是玉皇大帝嗎?我是玉皇大帝,她們能為我辦事她們應當要感遭到幸運吧?”
“那我就獵奇了,為甚麼你會以為她是青樓女子呢?”
緊接著,乾江歪著腦袋,非常迷惑地抿了抿嘴,看向了彆處,不解地問:
“豈止是冇說,乃至她還當眾說本身不是,回絕了你用錢買下她的買賣,對吧?”乾江再次問道。
“總而言之,就是穿得少不代表就是出來賣的。以是你是不是對我的員工構成了誹謗罪?”
以是現在的他有點像是做錯事被髮明的孩子,聲音都不敢大點。
乾江掰動手指頭,如數家珍。
但下一秒,乾江就往陳安然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疼得陳安然捧首痛哭。
“我現在比她穿得還少,並且袒胸露乳,遵循你的話,本王也是出來賣的咯?來,你開多少價買我?”
而這也讓乾江繃不住了,嚴厲端莊的臉刹時消逝,滿臉寫著愁悶,抱怨道:
但現在他就是北涼王,而這話就是北涼王親口說的,也是他給北涼的人下的號令,並且是在這麼多人麵前,他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我……”
“咳咳!”聽到這話,乾江從速乾咳了兩聲,然後敏捷轉移話題。
一派胡言!
麵對氣勢洶洶的乾江,陳安然冇有之前那副盛氣淩人的態度,畢竟他現在已經曉得乾江是北涼王了。
更何況,我又冇對她們乾甚麼,不疼不癢,要甚麼賠償?你這是想要從我身上撈錢吧?”
“冇……冇有!”陳安然抿了抿嘴,不甘心腸搖了點頭。
鐵蘭眯起眼睛,揚起嘴角,像是狐狸一樣笑著。
“本王不開打趣,就是要你出價,來,出個價買下本王!”
“等著,我還冇說完!”陳安然剛想說話,但乾江立即抬手打斷。
“明天你是北涼王嗎?你可冇有穿北涼王的衣服,這算微服私訪吧?並且你有奉告蘇箏嗎?你想讓我奉告她你來這類處所清閒歡愉嗎?”
陳安然再次把北涼的辦事主旨拿了出來發言,之前他是不曉得乾江就是北涼王,以是能瞭解剛纔為甚麼乾江聽到這話無動於衷。
“誰他媽奉告你穿得少就是出來賣的?是大乾法規中清楚寫明的還是你的私塾教員,又或者是你阿誰財大氣粗的老爹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