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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讓你走你還真就一去不回了?甚麼意義啊你?”
玄奘扭頭望向了猴子,猴子則側過臉望向另一邊。
“你真的信賴他跟大聖爺在一起?”
“貧僧……貧僧這就去。”捲起法衣,金池稍稍躊躇了一下,掉頭衝出了禪室。
如此景象,玄奘也隻得無法歎了口氣,又是朝著黑熊精行了一禮,回身走入屋內,隻留下猴子與黑熊精還是站在院子裡。
說罷,那狐妖拱手行了一禮,回身快步走出門外,騰空而起,隻留下白素還是悄悄地坐著,諦視動手中的玉簡發楞。
端著臉盆,玄奘緩緩地與猴子擦肩而過往院裡走去。
禪院門口,黑熊精已經將他行囊都用膽量挑到了肩上,小白龍牽著馬,猴子在一旁悄悄地看著。
待到黑熊精走後,猴子才喃喃自語道:“對峙本心,竄改能竄改的,接管不能竄改的……這話如何聽著……後兩句是特地說給我聽的嗎?嘿……這個玄奘啊……”
抬著空蕩蕩的手,玄奘冷靜地諦視黑熊精那背影。
文殊略略思考了一番,輕聲道:“你去留他嚐嚐看,儘能夠,想體例讓他留下,就說你有惑,要他解。”
“大聖爺談笑了。”
玄奘一步向前,雙手合十道:“有勞施主了。”
“走不開?”
一行人折騰了大半天,終究卻冇走成。
微微低下頭,玄奘輕聲歎道:“該說的玄奘都已經說了,渡不了,便是緣分未到,既然如此,也無需自責,出發上路便是了。有緣,自會再見。若真在這裡陷住了,還如何行普渡之法?”
“嘿,這你都曉得?額……等等。”小白龍微微一愣,略帶迷惑地問道:“你的聲音如何變了?”
“玄奘法師留步!玄奘法師留步!”遠遠地傳來了金池的聲音。
“貧僧也不曉得,貧僧的弟子以請玄奘講經的名義,各式挽留,可他就是不承諾。尊者,現在該如何?”
“曉得就得改。”
緩緩地側過臉來,玄奘輕聲問道:“玄奘這麼說,大聖爺能聽得懂嗎?”
見狀,那黑熊精嚇得趕緊跑了過來,伸手去攙扶:“大師,這可千萬使不得啊,這是小的該做的。”
“讓這老衲人來留人,如何個意義?”一個聲音在文殊的腦海中響起了。
“必然改,必然改。”
黑熊精趕緊點頭哈腰道:“大聖爺經驗的是,大聖爺經驗的是。”
小白龍嚇得玉簡一下掉落在地,趕緊撿起來嚷道:“我跟大聖爺在一起,跟大聖爺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