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長公主看向她,冇有讓她起家,暈紅的臉上而是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太子妃又來存候?”
“公主剋日閉門不出,恐公主無趣。我這方得了本書,便拿來送給表姐解個悶。”
霍南君隨宮女入殿後,便見會稽長公主慵懶地臥在軟榻裡,美酒玉光杯,歌舞靡靡音。彷彿隻是在設席取樂,而非禁足。
因為飲了酒,會稽長公主撚起書卷的素手有些不穩妥:“《博物誌》,冇想到太子妃竟然喜好這些亂力亂神之說?”
晚晴很會體察人事,她明白霍南君不止是想要刺探那宮女的來源。
“甚麼背景?”
晚晴上前,答道:“回縣君。奴婢去內廷所查過花名冊了。確切有個餘氏女子,被分到清漪苑當差。年十五,金陵人氏。”
宮裡人多口雜,但不管上麵如何群情,往上傳時都得衡量一下利弊。比方長公主在禁足時司樂,明知有違端方,但誰會主動與皇後打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