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霍南英笑起來,那明眸皓齒的臉上,連笑意都帶著幾分慵懶。他支著額道:“我帶著衛兵們走了,但留下兩小我在暗中盯梢。籌辦看看,他們兩家收了犒賞的反應。”
皇後怔了半晌,道:“你又在玩甚麼花腔?”
“姑母您下的懿旨,我哪敢擔擱呀。這不,抓了人後我們歸去就審。那掌櫃的,還是我親身審的。”
如果行不通,她也不會華侈這此出兵機遇。就算要造個假的出來,也總得來一場“打草驚蛇”。
霍南英揚起嘴角,奧秘的一笑:“不但冇抓,我還送禮去了。”
霍南君眨眨眼:“那他們都領了嗎?這麼高聳的犒賞,恐怕也不大敢信吧。”
(注:都官曹,是南北朝管都城刑事的機構。因三省六部在當時隻要雛形,還未正式建立,以是刑獄體係還比較混亂。在這裡籠統的將都官曹,劃一於刑部,權力範圍有所擴大。和野史有不同。)
霍南英有點無法的道:“掌櫃的說,七月三旬日。來了個身形纖瘦的男人。一向帶著鬥笠,模樣冇暴露來。那人隻給他們一捲圖紙錦帛,出以高價,讓在五天內打造出一副甲具。不過錦帛已經在甲具完成時,就被燒了。”
霍南英答道:“我先是讓人探聽了這灌鋼法。這城表裡,隻要兩家作坊能熔鍛鋼材。一家在西市,一家在城外。西市那家門麵不大。城外那家,看著不顯山露水的。我們闖出來後,倒是彆有洞天呀。隻不過搜了一番後,兩家都冇找到私作甲具的證據。”
“城外的那家作坊統統如常。西市的這家進收支出,這不就給我們指瞭然方向麼。若這副甲具不是出自他們之手,那裡冒出來這幾個無關的人。以是,我當下便殺了個回馬槍。把耕具鋪子的人都抓歸去,還順道把那些漆匠、裁縫一塊兒捎上,算是個一鍋端。”
霍南君想了想:“這麼說,堂兄是肯定抓對人了?”
“就算冇看到模樣。著裝、髮式、口音,可有半點能猜測出身份的線索?”
“能穿那身衣裳的就不是平頭百姓。定是哪家權貴的家臣乃至家奴。聲音細緻……莫非是寺人?”皇後凝神想著:“對了,七月三旬日,恰是在二皇子楊子訣去會晤東陽王的第二天……莫非公然是他?”
“然後,我就將我們帶去的那份圖紙塞到他們櫃子裡,被侍衛們翻出來。這不就有證據了嗎?還是被抓現行。”霍南英對勁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