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五也不顧熱,擠到她身邊來,當真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求證去了?”
“你們都是本宮的子輩,血濃於水。一家人就得同心同德,作為皇家血脈隻要戮力同心,才得以治天下。這既是孝,也是忠,你們可明白?”
霍南君去了坤寧殿,進了兩道門後,進了外堂。
皇後對楊亦姝道:“你也太胡塗了,本身宮裡的奴婢都管不好。今後多留個心眼,不是甚麼人都能奉侍儲君的。那丫頭攆走了冇?”
楊阿五柳眉微蹙:“瞧吧,皇後孃娘想來也是在憂心你了。”
皇後問道:“內裡都說了甚麼?”
“是。縣君。”
“本年熱得短長,你宮中的冰可還夠用?”皇後與她拉著家常。
霍南君枕著竹編靠手:“嗯。”
霍南君不覺得然:“皇上纔不會理睬這些事呢。”
皇後道:“那就好。你母親心口不好,你小小年紀可彆被熱出這身病來。”
提及來,她們都是被這崇高身份拴住的金絲雀,都想掙紮出這囚籠。
楊亦姝笑道:“母後還真體貼我這表妹。”
但姑母那裡曉得,這嫌隙底子冇法調和。
霍南君在席上軟墊上落座。
楊亦姝那裡是怕本身氣惱。在清漪苑時,她清楚就是用心想看本身氣急。
楊阿五愣了半晌:“你?這麼說你是用心的,為甚麼?”
“那就想體例一次處理這事,不就行了。”
楊亦姝眉宇間帶上慚愧:“都是一家人,我天然也是向著表妹的。前幾天我宮裡的賤婢不懂事,企圖攀太子的高枝。我疏於管束,厥後也自責了好久。”
“那是誰?”
楊亦姝道:“mm有理有據,但那貴妃娘娘可不這麼想。這打狗還得看仆人,你為了泄憤,重罰了她的人。她內心可痛快著。現在內裡的流言,可不大好聽。”
霍南君道:“想把這事翻到明麵上來的,不是鄭貴妃。”
“還能是甚麼事。”楊阿五扒著她:“傳聞前天鄭貴妃宮裡的兩個丫頭,在背後嚼太子的舌根,被你撞見了。你發了好大的脾氣,把她們打發去了掖庭局。你的婢女還在掖庭局裡劈麵數落了她們的罪行。”
“多謝姑母顧慮。”
她們之間如何會有周旋的餘地?
霍南君道:“你覺得姑母壓下去這件事,便了了?按長公主的性子,此次是被人發覺了,那下次呢?指不定又從那裡冒出個丫頭。長公主既然不考慮我霍家顏麵,莫非還要我一向忍下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