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一笑:“以是,戴大人。當前為甚麼要鼎新吏治,改良民生?不是一句'地盤兼併嚴峻',能一帶而過的。我們到底要開放多少地盤?安設多少流民?這都是必須落實到詳細數字上的東西。這裡的每一寸地盤,每一小我頭,每一樁案例,才叫作真正的究竟。”
義王目瞪口呆,胖碩的手指一抖,杯中酒灑了大半,灑在他的朝服上。但不管是他,還是中間奉養的宮人,都冇有留意到這點。
世上冇有萬靈藥,朝中也冇有萬金油的官員。如許吏治鼎新所及甚廣,如何也不成能是由一兩小我能編輯完成。
她儀態安閒,清笑以後,話鋒又一轉:“除此以外,另有一點我不得不提。戴大人先前說,人才選用的關頭是擇其所長,為此我深表附和。以是在臣女的摺子裡,稅收和禦史監察的鼎新部分,是由中書監袁慶大人與尚書省的幾位大臣共同研討。”
一句讚美的話,卻如掐蛇七寸,一針見血。
這比起戴長玉的問話,就要很辣很多了。
戴長玉也一時怔怔的看著這個女子,忘了說話。
但這時,殿中還冇有人重視到火已滅,香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