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不但來了,還騙了我!”邱三指著票傳聞道:“就這些藥材,我虧大發了。”
這幾十年也冇有那種藥材的代價浮動一倍以上。
地黃、
“曉得曉得!”邱三固然一肚子迷惑,但大要上也隻能裝出好說話的神采。
“我們誰也不是諸葛亮,這類事你情我願,就彆怪人家了。再說了,真不平,你追到亳州去揍他,讓他將藥材還你?”
一倍啊,甚麼觀點?
邱三冇想著從穀玄飛那邊賺了多少錢,想的是因為穀玄飛本身喪失多少錢!
販子逐利,做些甚麼事情他們搞不清楚,歸正隻要無益可圖就行了。
“切!”王敏德鄙夷了他一眼:“你能去亳州,人家就不能去,何況穀玄飛早幾天就已經去了那邊,他會留著給你去掙這個錢?”
當然了,除了那些寶貴的稀缺藥材。
“那……”牛重生還不斷念,想了一會後給出一個計劃:“能不能從散戶那邊收?我在你們歸德府布個點,你收多少,我要多少!”
“好了吧你,先上去看看!”
“不是……王哥,這但是巨利啊,如果我們做上一遭,這輩子都不愁了!”邱三實在是捨不得這塊肥肉。
邱三懷著忐忑將那宣紙接過來,細細的看了一下票據,頓時腦門冒汗。
穀玄飛將歸德府幾種特定的藥材以比市場價高出一成的代價搜刮一空,然後帶著藥材和人一起南下,持續搜刮其他處所。
像他如許的人,平時欺負欺負誠懇人還行,真如果碰到硬茬茬,屁都不敢放一個。
“像我們歸德府!”王敏德用手指指了指上麵,低聲道:“彆的不說,就說我們歸德府這小小的一個戶房典吏,顛末數世積累以後,家資數十萬也隻算中等,更何況京師那種地界兒……”
“冇有!”邱三的聲音頓時低了下去,不過又刹時爆建議來:“都怪那狗日的姓穀的,如果不是他,我能多掙多少錢?”
在邱三婆娘感慨這類功德甚麼時候能再來幾次的時候,又一波藥材販子從北麵風塵仆仆的來到歸德府,開端了新一輪的藥材爭奪戰。
看著邱三的眼神一愣一愣,還吞嚥唾沫的模樣,王敏德都感覺有些噁心。
“好了,這些大戶人家的事,你少曉得一些也好。我猜想此次藥材漲價差未幾就是京師那邊幾家钜富在做霸盤買賣形成的,你該掙的錢已經掙到了,不必理睬。”
驀地轉過甚,朝邱三道:“這麼說來,邱大掌櫃手上應當也冇有藥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