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聯:退不忘君,有楚尹毀家之風。
周士樸笑眯眯的朝他道:“這春聯更了不得,乃是泰昌帝贈袁大司馬之言!”
大門擺佈各有兩個石牌,左麵的石牌上刻著四個鬥大正楷字“三世司馬”
“好了,你就彆吹噓了!”周士樸大手一揮,看著蘇白衣道:“我們的這位小諸葛可不簡樸,對於醫學之道也很有觀點,本日老夫帶著蘇先生過府,也有替你父親瞧病的意義。”
他就教周士樸,周士樸哈哈大笑,指著那光亮的石牌道:“這是先帝恩封,袁軍門於國有功,先帝追封二世。”
並且,這位禮部尚書和袁大司馬二人自幼熟悉,兩人的運氣同起同落同時達到頂峰,一起撿了半個世紀的番筧,袁府門前掛著他的真跡,天然不敷為奇了。
尚書,便是六部最有權勢的大臣了。
“嗬嗬,伯應啊,來來來,老夫給您舉薦一下我們歸德府的俊才!”周士樸笑著將那肥胖的男人招到本身麵前,然後指著他對蘇白衣和楊卷道:“這是袁至公子,現在也是戶部主事了,不過他最喜好的還是書畫之道,哈哈。”
想想後代那些權貴,動不動就把本身與帶領的合影放在客堂中展覽,應當是同種心態吧?
蘇白衣的目光落在金粉刻字上,眯著眼睛讀了起來。
“見過袁兄!”
蘇白衣寂然起敬,恭恭敬敬的朝那春聯行了禮,這才擦擦額頭的汗。
袁家,還真是牛,敢拿天子賜的春聯當門牌,牛到爆炸啊!
比如後代大名鼎鼎,紅遍中原餐桌的“宮保雞丁”,不消想也曉得,必定是哪個東宮輔臣閒著蛋疼炒雞丁炒出來的。
可蘇白衣不明白了,袁可立當年貧苦得誌,還是受了董其昌的佈施才得以讀書科考,其子袁樞固然也蔭了官職,但並非兵部主事者,為何是三世司馬呢?
看來,這位袁可立不但是大明朝的肱骨之臣,也是故村夫的高傲。
“啊,本來如此!”袁樞臉上的神采再變,現在已經是極其慎重,這下是他恭恭敬敬的朝蘇白衣行了個大禮,道:“蘇先生請恕袁某怠慢,袁某,嗬嗬,生性如此也!”
出了車廂將一身的汗臭味撒發一下,呼吸內裡的新奇氛圍,又和周老一起吃了個飯。在這故鄉夥左一個“不好吃”又一個“冇有米”的抱怨聲中,終究回到了堆棧。
離得老遠,蘇白衣就瞥見有這麼一個大院子,門前的石板被打掃的乾清乾淨,潑上了一些水顯得清爽至極,門樓下“袁府”二字剛正遒勁,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