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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兌又等了一下,見高務實說完這句就冇了下文,不由得悄悄皺眉,無法道:“求真,你不要曲解愚兄,實在自犬子插手京華今後,愚兄對於銀子便看得不重。浙江的物流買賣,愚兄在此中一年多賺幾千兩,乃至萬餘兩,那又如何?少賺這筆銀子也窮不了愚兄。
不如回顧一下客歲的呂宋遠征,看看海貿聯盟中除了京華以外的大股東們著力多少吧。
但是實學之強少不得天下實學官員之盛,我等在南邊本來就不及心學根本之牢、範圍之巨,如果因為此番驛站鼎新之故,反而擺盪了我等底子,誰知這些官員會不會轉而憑藉彆人?
這是為何?當然也是因為好處。
前兩日為何是個好時候呢?因為大明朝的萬壽節是與“除夕”和冬至一併首要的“三大節”之一,萬壽節天下放假三天——天子聖節(生辰)的前一日和後一日都是放假的。
高務實明天就迎來了吳兌的拜訪。這位前不久方纔由武英殿大學士進位文華殿大學士的高拱弟子,在自家“世兄”、小師弟高務實麵前並不粉飾他的擔憂。
“師兄過謙了。”高務實笑了笑,話鋒切入正題,道:“師兄可曉得,小弟此番情願做出如此割肉之舉的底子啟事,實在並非驛站鼎新隻能遵循《改革驛站疏》中這些體例來做,而是彆有原因?”
那麼如延安府要停止物流該如何辦呢?本地出身的實學派官員中就有人與京華合作,承接了從延安府往慶陽府、西安府這兩個設立了京華大節點運送物質的買賣,成為名義上的合作火伴,也就是實際上成為了京華“供應鏈”的一部分。
就說此次《改革驛站疏》中所提到的一些方麵吧,遭到高務實所發起影響的最大財產便是京華自家的物流體係,但京華的物流體係並非自家單乾。
且不說他們去改投心學吧,便是改投許維楨(許國)門下,對求真你來講恐怕也是大大的好事。現在許維楨與沈龍江(沈鯉)走得甚近,沈龍江又是總憲(左都禦史),倘若他們再趁此機遇拉攏了一多量後起之秀,即便將來你能順利入閣輔政,但是手裡又有多少人能用呢?故以愚兄膚見,此番驛站鼎新之事尚需慎重。”
但是北洋海貿聯盟真的就是任由高務實如何措置都能夠的嗎?當然不是,因為這個聯盟另有其他“持股人”和“代持股人”,這些人都是有本身的好處考慮的,高務實即便具有決策權,也不成能完整不在乎他們的設法,很多事情的定奪也就都需求考慮他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