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這類清貴衙門,平時也冇啥要緊事,不過就是編史之類的,偶爾去內閣做做觀政進士——當然李廷機不去,他是三鼎甲之一,留院就能混資格。
以是官員的虛假隻是一種手腕,正如同槍決是殺人,杖斃也是殺人,實在並冇有需求辨彆那麼細心,關頭在於為甚麼殺人,殺的是好人還是好人,殺完以後形成了甚麼樣的成果——這纔是意義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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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務實笑了笑,未置可否,又問葉向高與方從哲:“你二人有何觀點?”
高務實便問他們道:“阮福源與額爾德木圖邇來學得如何?”
方從哲點頭道:“門生癡頑,未曾有識人之明,故不敢妄言。”
李廷機本就比較樸重,聽了這話立即麵色漲紅,恰好不曉得如何答覆,中間的葉向高與方從哲同時朝這邊瞥了一眼,卻又同時立即收回了目光。
封疆,意義是督撫;詞臣則可大可小,“青詞宰相”也是詞臣,翰林編修也是詞臣。不過李廷機這裡說的詞臣,恐怕意有所指,大抵是說阮福源比較會溜鬚拍馬,合適做個“近臣”。
“從基層做起”這一條在大明必定學不了,畢竟人家已經是翰林清貴,是“儲相”了。但是“曆任多個崗亭熬煉”和“主持多地多部分全麵事情”這類經曆,高務實還是很看重的。
高務實這道疏文中冇有就“謗君”一事多做解釋,畢竟首輔說了不受理,天子也親身表了態,都不承認這一說法,高務實天然不必再辯。
高務實揣摩本身這午覺也睡不成了,乾脆在太師椅上坐下,今後一靠,毫無部堂大人風采地翹起二郎腿,歪著頭道:“王錫爵來了纔好啊,他一起複就做閣老,我又冇甚麼好禮品送他……讓他吃了癟不是正合適?”
不太高務實並不做批評,隻是笑了一笑,道:“好吧,你們的意義我都曉得了。”然後站起家來,道:“我且去換衣,你等自便。”
以上便是高務實在次日所上的奏疏的首要內容。明顯,這是一篇救人的疏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