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陌本擔憂老爺不悅,正要搶先用“見過老爺”來岔開,誰料高務實不但並無不悅,反而哈哈一笑:“將門虎女,軍功赫赫,劉女人有何擔待不起?”然後襬手製止了籌辦施禮的高陌,叮嚀道:“不必多禮了,劉女人不是外人,請她上樓來吧。”
高務實立即暴露了笑容,他曉得這是誰來了。
高務實聽得有些皺眉:“戒備軍有這麼難批示了?芷汀的號令他們也敢打扣頭?”
劉馨撇撇嘴,道:“當然有乾係,乾係可大著呢。我如果仍然以客將身份領兵,即使有尊夫人的號令,但到底還是個外人。外人嘛,若隻是帶個三五千兵馬,那也就還罷了,可我批示著數萬雄師,這如何壓得住?
朱應楨告彆而去以後,高務實本籌算先泡個熱水澡,好好歇息一下,趁便也把冊封這件事前前後後、仔細心細再考慮考慮,將此中的疑點捋一捋。
反之,對方的品銜低於高務實,則天然是對方先向他施禮。如果兩人同品,則無所謂前後,凡是一人施禮在先,另一人總要以平禮回敬。
固然他現在一門心機都是完成“東製”,以為統統其他的事都必須為此讓路,但此次冊封的事情也一定冇有可資操縱之處,還是要想一想,看能不能拿推讓冊封換點甚麼更實際的好處。
劉馨點頭道:“我倒是也想,不過那可不好辦。”
劉馨並冇有對他的“有過估計”有何思疑,隻是點頭道:“我也感覺以你的氣勢來講,對此應當是有所預感的,不過這事……你最好不要藐視了。”
說是舉頭闊步或許過分了些,但從她的步態來看,明顯有一種“我不遜於任何人”的感受,絕無端作端莊或故作嬌柔之意。
不太高務實這個澡卻冇泡成,他剛籌算叮嚀下去,便看到高陌來了,並且還帶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此時高務實在小樓上,高陌和這位女子剛從拱門而過,兩邊離得較遠,高務實看不清她的麵龐,隻感覺這女子行走的姿勢差異於家中的女婢。
她不等高務實答話,本身微微蹙眉道:“黃氏土司此前占有的‘封地’不算太廣,但因為你的歸化戶籍製最早在安南履行,再加上一向在引入漢人充分本地,以是那些地區的人丁增加挺快,這些人大多成了他們治下的一員。換句話說,他們現在節製的力量並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