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恭妃瑟瑟顫栗的模樣,不由得心頭火起。老天爺既然將他替代到這個身材裡,那就得按自已的意義活下去!憑你來的是誰,想欺負我媽,那就是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對於恭妃這個平空呈現的母親,朱常洛一向生不出血肉相聯的感受。可就在這一刻,他才覺悟到自已的設法是多麼弊端。自已不是之前朱常洛,但是朱常洛倒是現在的自已,這具身材應當承擔的任務與任務,自已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恭妃與鄭貴妃相處這麼多年,鄭氏作賤人的手腕她是再熟諳不過了。平日就算冇有甚麼事,鄭貴妃也要尋出事來,三天五頭的來折騰她。如果順著她的情意由她作踐,那還罷了。如果稍有杵逆,隨之而來必是十倍百倍的折磨。
“天降吉兆,日月同輝。昨日乃皇貴妃晉封大禮。依祖製統統內宮嬪妃,皆須按品級參拜朝賀。獨恭妃王氏,以皇宗子病危為由,恃上自大,拒不來朝,鄙視法度,罪不成赦!”
在他所曉得的汗青知識裡,對於阿誰不利之極的天子記錄挺多,可對自已的這位母妃記錄很少,但宿世的朱常洛都混成阿誰慘樣,身為他的母親,了局不問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