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傳聞,德川家光身邊的人現在都在勸諫家光,要他從速把忠好正法。這些人……還真是驚駭忠長繼位啊……哈哈,德川家一貫自誇綱常,成果連弟弟都容不下,他們的天下如何能夠悠長?!”
在擔當了將軍之位後,他常常和弟弟鬨衝突,幾次定罪弟弟忠長,靠著還活著的秀忠庇護,德川忠長纔沒有丟掉性命,但是被打壓得非常短長,家光以忠長脾氣暴戾、濫殺無辜的罪名將忠長髮配到甲府囚禁思過。
也恰是因為他的權勢和積威,以是京都內裡的公卿們對他非常顧忌,差未幾有些談之色變的意味。當鷹司教平說出了他的名字以後,就連身為公卿當中最高者的一條兼遐也不由有些色變。
“如果在日本找不到,在日本以外來找不就好了嗎……?”就在他們低頭沮喪的時候,二條康道俄然冷然說。
從本國借兵討伐幕府,這是日本有史以來都從未做過的事情啊!
“借出大義……?”一條兼遐愈發心驚了,他發覺明天對方彷彿特彆奇特,彷彿是有備而來一樣。
但是,足利高氏(這個時候已經被天皇賜名為足利尊氏)的野心卻並冇有因為鎌倉幕府的垮台而燃燒,他想的並不是做天皇下的忠臣,而是想要效仿源賴朝,本身也做架空朝廷的將軍。他趁著後醍醐這一番激進鼎新、落空了軍人們和一部分貴族權勢的支撐的機遇,再度舉兵,很快就打進了京都。
“誰說我們甚麼都做不了的?”二條康道卻冇有和他辯論,然後俄然又搖搖擺晃地向他更加靠近了,然後放低了聲音,“既然我們有大義,那便能夠把大義用出來,借給那些能夠用的人。”
“身為左府和攝政,如何能說甚麼都冇有?”二條康道皺起了眉頭來,就連脖子都梗起來了,“你是攝政,代表著天皇陛下和國度大義,名分全數都在你的手裡……朝廷又是天下人的正統之地點,你如何能說甚麼都冇有?”
“你……你的意義是……”一條兼遐顫聲問。
“但是我們拿甚麼打動他?”一條兼遐頓時問。“我們現在但是甚麼都冇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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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隻曉得隨波逐流的話,我們還抱怨甚麼,冷靜忍耐不就好了?但是你受得了我受不了。”二條康道卻還是冇有畏縮的意義,“十年二十年後的事情,現在便能夠做籌辦,至於新的武家……臨時不說到時候我等有機遇借勢奪回權益,就算奪不回,歸正再壞也不會比德川家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