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貫自不會把苦衷與人說,而是道:“可遠兄,莫非會看病否?”
因而福餘部酋長小歹青為了酬謝明朝,告密朵顏部長昂入侵的動靜,郭正域提早得知動靜後以李如梅為將大破朵顏部於錦州。
因而林延潮就在學功書院駐紮下來,今後與顧憲成,鄒元標的東林書院構成一南一北兩大書院。
在潞水客談中所言,天下務農之學有兩等,一等是儘地力,一等在於勸農桑。
天子聞之大喜,不但將兵部尚書石星好好地誇了一頓,當即下旨將郭正域從右僉都禦史升任兵部右侍郎,為正三品,並令郭正域進京述職。
林延潮於來信一笑置之,汗青軌跡早已竄改,如同一個車輪碾過雖是一遍又一遍,但車不知不覺已是行了許遠,必定了不是當初的線路。
“當時我等滿腔熱血,就盼著朝廷能夠用教員事功變法,如此也要跟著儘一份力,將來也能青史留名。”盧萬嘉感概道。
作為一名傳統讀書人,郭正域在入仕之初另有些品德潔癖,故而他與孫承宗來往密切,相反對於心機深沉的方從哲少了來往。
郭正域點了點頭道:“要行新政變法,起碼也要君臣共治之局。這一次吾入京,縱不能麵聖,但也要以此諫之!”
隨即郭正域從正陽門進京。
方從哲道:“不,以聖上之聰睿必定早就看到了這一點。皇宗子性子暖和,很有穆宗之範。今因爭國本之事,獲得百官擁戴,將來為君,也是君臣共治天下之局麵。”
不久他們在主編室裡見到了方從哲。
“要設立遼東承宣佈政司使,如此將財權,人事,皆獨立於山東。這不失為妙策。但這錢從何來?人又從何而來?朝廷給嗎?單論山東處所怕也是不肯吧!”
屈橫江道:“稚繩不是如許的人……”
似郭正域如許一個瘸子輕車簡從的,連個七品知縣的氣度都不如。
泰寧部把兔兒因受重傷不久病死,餘部崩潰,至於本來想與泰寧部結合進犯的察哈爾部亦是遁去。
故而讀書人嘛,不免兩等學說都是相互相視。但菜雞永久都是互啄的,妙手則知是非互補。
郭正域點了點頭。
說完郭正域從袖中抽出一疏來道:“這是我要呈給天子的奏章,中涵替我把一把關。”
實在郭正域主政遼東後,他們共同在本地屯開荒田,鼓勵百姓栽種玉米番薯之物,實實在在地為百姓作了很多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