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錢,顧大錘有些躊躇起來。他撫須問道:“你做甚麼能包管比種地強?”
顧大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腦筋冇壞吧?衛所固然幾無可戰之兵,但是從都司衙門到衛批示使、千戶、百戶、總旗、小旗,層層統領,周到至極,除非逃籍,誰能擺脫這張網?你又如何能夠離開於衛以是外,伶仃屯田練兵?”
這奇葩的腦洞把陳雨雷住了,他哭笑不得:“二蜜斯,就憑識字鑒定為細作,也太果斷了吧?我們能不能明智一點……”
陳雨在腦中推演了幾種說辭,冇有一種能夠解釋對方的疑問,隻能避開這個話題,直接答覆後半句了。
“你說我隻能場中較藝、擒捕小賊,上不得堂堂之陣?”聽了陳雨的話,顧影非常不忿,“你覺得你一個飯都吃不飽的軍戶,還真能領兵兵戈不成,還是老誠懇實歸去種地吧!”
“父親?”顧影有些不測,“你如何到練武場來了?”
陳雨低下了頭,製止老狐狸從本身的眼神中看出端倪,答覆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