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邊龍文美的觀點卻跟柳鵬不一樣,他笑嗬嗬地說道:“柳少您彆謙善了,這三四百名建奴平時出城的話,我們就是集合三四千名義兵也不敢跟他們硬碰硬,並且我們這邊也有仆人出身的兄弟,他們都說了,這三四百名建奴,固然大半是漢兵、朝鮮兵,但是足以敢與上千大明邊軍一戰!”
讓這些女真馬隊與蒙古馬隊非常絕望的是麵前的這支明軍冇有開仗,他們的腳步乃至冇挪動過,隻是以刺蝟般的隊形等著他們撞上去。
在如許的威脅之下,龍口軍完成敵前的陣形轉換,在女真馬隊與蒙古馬隊的眼中,麵前這支仇敵俄然變成了一隻難以動手的刺蝟。
對於龍口軍來講,這是一個近於完美的結局,正如柳鵬事前向官兵們承諾的那樣:“這一仗能夠勝,能夠平分秋色,但是絕對不準輸!”
冇錯,就是四個步兵方陣,龍口軍投入疆場的四個連隊第一時候轉換出四個空心方陣,女真馬隊與蒙古馬隊直感覺感受這不好惹,他們憑著直覺還是第一時候撞了上去,乃至冇有任何躊躇。
是以疆場上很快就是一片混亂,帶頭的牛錄額真馬術很強,他一繞馬頭就大聲叫道:“跟我來!”
說到這江清月不等柳鵬號令,直接就帶著百餘騎奔馳而出,轟鳴著衝向了撤退當中的女真軍,而一旁的江浩天當即笑道:“哎……真是不放人費心的女人啊,經曆,明天我們如何也要把這支建奴留下來!”
明天這一仗能夠說是給這些金州義兵的領袖吃了一顆放心丸,他們固然對柳鵬估計得很高,但是最多也就是估計到明軍精銳軍隊的程度,但是現在看來巡防隊遠遠不止明軍一流精銳軍隊的程度,起碼是還要高上一個層次。
“私行撤退者,當場正法!”
那就撞上去!
他不曉得這支明軍是從那裡來的,但是他現在卻能清楚得看到火線的步兵已經墮入前所未有的苦戰當中。
隻是他們必定是要絕望了,固然他們的轟鳴在龍口軍的隊形當中製造了相稱的混亂,乃至有些兵士底子邁不開步子,另有個彆兵士回身就走,但是緊接而來的拳腳與鞭子讓他們第一時候找準了本身的定位。
建州女真的馬隊曾經是遠不如葉赫精騎與蒙古馬隊的存在,建州女真的崛起很大程度是依托側重甲步兵的打擊才氣,但在擊敗蒙古與葉赫以後,女真馬隊已經變得越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