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鵬也不曉得如何跟魏瑜君說這件事,而那邊曾建輝已經插嘴說道:“是啊,太慘了,但是府裡縣裡這麼玩加征清欠的話,恐怕我們社裡的環境跟沾化縣的環境也差未幾,求柳少開開恩幫我們一把!”
徐巧芷對於魏瑜君的那把短劍真是感覺愛不釋手,隻是魏瑜君的那把短劍最後倒是丟在安樓寨的火海當中,讓徐巧芷感覺遺憾至極。
曾建輝當即答道:“當然曉得,昌邑巡防隊的李隊長!”
曾建輝倒是說了大實話:“我就一時心動跑了一趟濟南府了,返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子塵,曉得他冇搞對方向以是跑到龍口去了,還是以跟人打了一架,以是我就把子塵帶返來了!”
“這就是豪傑子!曾社長,彆孤負我的希冀!”柳鵬當即一拍桌子:“巧芷,家裡是不是有幾把短劍?你不是說要打著玩嗎?能不能拿來當作信物”
柳鵬說得完整赤祼祼,而曾建輝也聽得很明白,隻是他曉得比起柳鵬,官府的加征、清欠是更加致命的威脅,他當即說道:“柳少,我還是那句話,隻要柳少給我們撐腰,我們就對得起柳少,隻要柳少一句話,要人有人,要錢要錢,要甚麼有甚麼,隻要您發個話,曾某幫你把濰縣拿下來!”
徐巧芷當即答道:“夫君不消點了,家裡另有十四把短劍!”
柳鵬這段話說出來今後,現在曾建輝都不曉得如何說話了,中間徐巧芷身份特彆,倒是敢在這類場合:“柳少,莫非不能幫幫曾社長嗎?曾社長真不輕易啊!”
那邊徐巧芷已經把藏好的短劍拿了出來遞,那邊柳鵬卻冇把短劍遞給了曾建輝:“曾社長,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柳鵬倒是笑了起來:“曾社長當然會這麼想,但是彆人不會這麼想,正所謂升米恩鬥米仇,恐怕有些處所上的縉紳、豪強冇有曾社長如許的憬悟,明顯打著我的燈號對抗官員,替我惹來無數仇家乃至引來了大兵進剿,但是真要大難臨頭的時候……”
“自是如此!”曾建輝當即答道:“柳少今後有甚麼叮嚀,曾某無不從命。”
徐巧芷當即答道:“前次我叫人打了幾把短劍用來護身,用來當信物絕對冇題目。”
曾建輝笑嗬嗬地說道:“見過見過,見過不止幾次了,本年府裡縣裡發了瘋,如許的年初還要玩加征,這不是我們老百姓活路啊,我想了想,雅蘭不是有個姐姐托我探聽點動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