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君但是夫家、孃家都冇了,乃至連這兩個村莊都冇了,而本身的父母、家人、弟弟與女兒都還好好地活著,乃至連阿誰不靠譜的男人都活著,她的確就是活在極樂當中。
曾建輝跟徐子塵都想勸一勸徐巧芷,但是徐巧芷的目光倒是非常剛毅,正如她從安樓寨殺出一條血路時的那種剛毅:“柳少那邊我會去跟他說清楚,想必他也會明白我的表情,對了,曾大哥剛纔說是從濟南府海道返來才碰到了子塵?”
曾建輝一聽這話倒是直接給徐巧芷跪下了:“曾某有一事相求,還請夫人能在柳少麵前美言幾句,請他務必幫一幫咱社裡的父老鄉親,本年社裡的秋糧承擔實在太重了,並且官府說還要清欠,真這麼折騰下去,我社裡兩百多戶人家恐怕就成了第二個沾化縣了!”
本身真是在東三府呆得太久了,乃至有點不曉得人間痛苦,她當即問道:“沾化到底那邊如何樣?”
徐巧芷明白徐子塵的意義,他是既心疼本身閨女恐怕她在內裡受人欺負,又擔憂本身因為香妮的事情在柳少麵前失了寵。
她感覺本身遇人不淑,碰到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丈夫已經是大家間最大的悲劇了,但是跟魏瑜君一比,那的確是榮幸得不能再榮幸。
徐巧芷問道:“那瑜君的家人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