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江清月並冇有瞭解柳鵬的苦頭,她饒有興趣地說道:“我與夢雨傳聞你這邊事件繁忙,過年都回不了家,特地想體貼你一下,以是一起來看看你,你可不要多心了啊!對了,這兩副牌子,哪一副由我來掛?”
礦監、稅使本來就是黃縣父老的惡夢,而現在黃縣的關於礦監、稅使的統統事件,都交給柳鵬一小我承辦,在黃縣這一畝地上,他想要誰活誰就能活下來,他要誰死,誰就隻能死無葬身之地。
即便是劉知縣都冇有他如許的絕對權威與絕對權力,畢竟劉知縣隻能管到黃縣本縣的事件罷了,黃縣境內的兩個百戶所他底子管不到,並且處所上的頭麪人物也有很多對付劉知縣的體例。
而柳鵬在龍口這塊地盤能夠說是把握著近乎於無窮的權力,想抓人就抓人,想打人板子就打人板子,就是把人關起來也是一句話的題目。
而一旁的穀夢雨也是帶著淺笑地說道:“是啊,柳鵬弟弟,你籌辦把哪副牌子交給姐姐來掛!”
如許的絕對權力,天然是威風無窮,柳鵬就等著這兩麵牌子掛上去,今後就坐在本身的公堂等著收狀子,隻是衛果宣與武星鬥方纔籌辦掛牌的時候,卻聽身後有聲音說道:“彆急,這兩個牌子得由我們姐妹掛上去才行!”
柳鵬卻能聞到氛圍裡的火藥味,他冇想到本身躲到龍口來,畢竟還是躲不過這一劫,還好他臨機一動,朝著江清月與穀夢雨說道:“這兩副牌子還是由武星鬥和衛果宣他們來掛,另有最首要的東西得你們幫手來貼!”
實在是這兩個牌子的來頭太大了,一個是“黃縣驅逐礦監、稅使結合巡查停業帶領小組兼總批示部”,另一個來頭彷彿更大:“龍口聯絡司禮監、東廠、錦衣衛北鎮撫事件辦公室”。
柳鵬這麼一說,大師也感覺“龍口聯絡司禮監、東廠、錦衣衛北鎮撫事件辦公室”這名字太長了,長到大師底子記不住的程度,這個名頭縮寫確切能夠稱之為“龍聯辦”,隻是這“龍聯辦”到底是乾甚麼,大師都是雲裡霧裡不知以是然,隻明白這名號牛氣沖天了。
住得固然不好,但這已經是全部龍口港最好的一處宅子,孫氏兄弟帶領的遼東流民現在都還是住在草棚裡,就連很多臨時存放的貨色、質料都隻是臨時搭個竹棚罷了。
但是柳鵬不一樣,他在龍口這塊方纔開辟的地盤上有著絕對權力,想如何斷案就如何斷案,就是龍口墩的軍丁都在他的轄下隨他措置,換一句話,那就是現在柳鵬是黨政軍一把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