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三年的時候裡,這幾位在日本的經曆應當是比較豐富的。
毛烈點了點頭,也是輕聲說道:“嗯,看來徽幫的各位舵主們已經到齊了。”
月代頭、和服、木屐、腰中插著一支肋差,就連鬍子也都剃成了日本人的那種款式。而本身的左手邊、汪幫主右手邊的這一排座椅上,坐著的徽幫頭子們的打扮,倒是傳統的中原民族服飾髮型。蕭顯也是走到了這排座椅中落坐下來。隻是他們的腰間,也都是插著一支肋差。
隻是這些人在三年之前、在雙嶼時的打扮卻並不是如許,當時他們也還是傳統的中原裝束。
上到船麵,毛烈纔看清了在這艘寶船的中部,有一座裝潢得都麗堂皇的舯樓,像是一座小型的宮殿,被這艘龐大的寶船駝載著。
汪直聽毛烈如此稱呼,倒是將麵色一怔,旋即覺悟了過來,介麵說道:“高朋請坐。”
毛烈看著汪幫主將手指向了的一張座椅走了疇昔。邊走,毛烈邊向兩側座椅上的徽幫頭子們點頭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