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貞氣急痛罵:“鳥你妹!心平氣和的說話就叫低聲下氣,你如何不管喝酒叫灌湯?”
石彪哈哈一笑,但見她一副皺眉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乾嘔難受的模樣,倒是心軟了一下,停上馬來拿水囊給她喂水。
兩名打死老虎的東宮侍衛捨不得這麼貴重的獵物,正在籌議著找四周的村民幫手將老虎送回家去,梁芳倉猝衝過來,喝問:“快看看,這老虎是山裡的?還是人養著放出來的?”
萬貞被他擒著橫架在馬鞍上,跟著坐騎的奔馳而起落,本來就是個很折磨人的姿式,再挨這一掌,頓時嗟歎一聲,不再說話。
石彪見她答得利落,反而有些不測,反覆了一句:“我可不是談笑逗你!”
說著翻身上馬,用大氅將她全部罩住抱著懷裡,號召伴當縱馬獨飆,徑奔西北方向而去。
萬貞神采一好,他也就鬆了口氣,笑道:“有點事理!行,我受著!”
她不告饒,反而是石彪摸著她滿頭大汗,曉得必是痛得很,笑著放緩坐騎,將她托高換了坐姿,問她:“是不是痛了?”
“我曉得!”萬貞看了眼圍在四周的伴當,澀然道:“你不奉君命率親衛擅自入關,這本來就不是能開打趣的事。”
石彪最討厭女人在他前麵搞甚麼琴棋書畫,動不動就豪情悲傷的做派。聽著萬貞爆粗口罵他,反而心頭暢快,本來還存著的幾分殺意更淡了些,伸手拍了她一掌,笑道:“行行行,今後我就好好跟你說話!”
他這段時候的課業都與輿圖有關,京郊的輿圖易得,黃賜指瞭然遇襲的地點,又道:“據打死猛虎的侍衛說,老皋比毛光滑,不像野生。”
石彪麵相不好,偏又性好漁色,端莊求娶不得,強擄強買的女人又有幾個能心甘甘心?不是痛罵尋死就是哭泣認命,冇有哪個碰到這類環境還能普通和他說話的。
梁芳一聽這話,頓時雙腿一軟,撲倒在地,喃喃隧道:“完了!完了!萬侍……”
除了皇室以外,養得起老虎的人家莫不是公卿勢族,而文官不喜豺狼這等野獸,即便有財力也不成能去養。太子將動靜與萬貞失落的地點一合,頓時雙目血紅,握著案幾一字一句的低吼:“石彪!孤要剮了你!”
嘴裡抱怨,但見她唇白臉青,一頭虛汗的模樣,畢竟還是看準了前麵的山穀,尋了個泉眼讓伴當去折樹葉子給她捧了水喝。
不過他將人擄來,內心究竟是冇底的,伸手將她抱回馬背上,又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道:“乖乖跟我走,彆打歪主張,回了大同,我不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