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這些雜牌軍也曉得,於孝天這是把他們當炮灰用,讓他們頂在前麵,但是卻一點也興不起抵擋的動機,這十幾天下來,他們當中一些刺頭,已經接二連三的把人頭掛在了轅門以外,如許的手腕,已經徹完整底的將他們鎮服,不敢鼓起半點方命的動機。
“掌盤子,此次我們如果想乾掉這姓於的,恐怕不能去永安縣城,那邊地形對我們倒黴,傳聞這姓於的長於控兵,部下兵將相稱悍勇,並且他們設備也好,固然我們人多,但是想要在縣城那邊吃掉他,恐怕還是會力有不逮!
並且騎在馬背上,俯瞰前後蜿蜒前行的部屬的軍隊,也讓人能夠產生出一種由衷的高傲的感受,任誰都會喜好這類感受,免不了自負心會有些獲得滿足的快感。
“哈哈!這個姓於的果然是個大頭!竟然真敢就這麼長驅直入,此次弟兄們都加把勁,讓這廝有來無回,等清算了這廝以後,我們就去打下永安縣城,城內裡的小娘們讓弟兄們敞開了隨便玩兒,凡是隻要殺一個官兵,就賞銀五兩!
“大哥,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阿誰一臉陰霾的老四介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