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在乎劉景風如許的老臣存亡,隻是如此有影響力的老臣一旦身故,本身的皇位彷彿就要不保,起首群臣亞曆山大啊。
他端坐在龍椅上,跟著身邊的寺人斷喝一聲“百官覲見”,嘩啦啦殿內滿是文武百官的身影。
朱祁鈺卻冇有發明這些跡象,興沖沖道:“是!小弟這便為皇上安排。”
劉景風想了想,點頭道:“如果假想,倒也不是不當。隻是剛纔皇上才說隻能換來瓦剌十年的長久戰役,何來的二十年、二百年乃至更多?”
欣喜?
朱祁鈺用心運營這麼久,定然會有大行動。
說罷,猛地朝金鑾殿上的龍柱上撞去。
“不知老臣剛纔所問但是真相?”
劉景風也是微感驚奇,不過既然是皇上有錯在先,那身為肱骨大臣就不能不勸諫皇上改正。
劉景風含淚苦笑:“臣的子侄、門生,約莫三十來人都跟從皇上出征,無一得還。老臣在此向皇上討個說法,不知皇上答應不答應?”
朱祁鎮苦笑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母後不必多言,孩兒自有定論,包管不傷害祁鈺便是。”
李牧昨晚繁忙了一宿,本想著借將張輔下獄的事情大做文章,未曾想半路被人借了張輔,又要對刑部侍郎李密滅口,不料一場大火下來,李密一家人古怪失落,現在又要跟這朱祁鎮鬥智鬥勇,當真是難啊。
朱祁鎮抬手道:“諸位愛卿免禮,平身!”
可朱祁鎮內心比誰都清楚,眼下這些人就算有成千上萬,那也是成千上萬的仇敵。
朱祁鎮皺眉道:“不過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