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故妾雖老[第3頁/共7頁]

聞人氏把《明大誥》捧在懷中,冷眼瞧了瞧幾個姐妹,“一起隨我去縣衙鳴冤,事成了,你們頭麵穿戴箱籠金飾起居婢女統統如舊,事不成,段家也不會如你們說的那般問罪抄家,給官人過繼一個繼子保著官宦人家也是普通,想再醮了,總要給你們幾個箱籠,總之……”

被聞人氏這麼一搶白,沈老爺臉上未免就有點掛不住,哼了一聲,道:“本官判案,自有定奪,卻不需勞段夫人辯白。”

沈榜一窒,接著神采就黑了下來,你一個五品夫人,跑過來拆台不成?

聞人氏一邊笑著用手帕擦眼角的笑淚一邊喃喃,“妾,妾,妾是那麼好娶的麼!”

不敢失禮,不管如何說,這位乃是五品誥命夫人,沈老爺乾咳了一聲,站起家來,“但是段夫人?”

當代的娼戶大略學問很高,那些才子才子書內裡的名妓花魁們為甚麼常常自哀自憐?不過學問太高,作詩填詞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有些聰明的乃至還要賽過那些男人中所謂才子。胸中才學和本身職位的完整失衡,導致這些女子自哀自憐,可反過來,如果不是她們的出身,也底子不大能夠學到那麼多的東西,一個良家蜜斯,學詩歌頌酬乾甚麼?做妓女去麼?

幾個侍妾相互看看,自知今後想再醮也要聞人氏發話,給的嫁奩也要聞人氏做主,如何也比眼下被人牙子發賣了強,阿誰但是淨身出戶一錢不值,即便自恃邊幅不差,被賣到彆人家做妻也好做妾也罷,冇有梯己錢傍身,畢竟不是活動。

這聞人氏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何嘗不是想到了很多事情。

沈老爺目瞪口呆,完整健忘了進士風采,固然剛纔段夫人聞人氏張口三綱八目杜口周程張朱,但他也千萬冇想到聞人氏能提出這麼刁鑽一個來由來。

那仵作說的是甚麼呢?實在也不過就是說兩屍三命,並可惜了下,因為殺人者下刀的刺激,導致女屍流下了腹中的嬰孩,是個業已成型的男嬰。

“段夫人還請自重身份,死者畫扇女人是鄭家的妾,證據確實……”

她冇往下細說,隻是拿眼神在幾個姐妹身上掃了掃,哼了幾聲,那意義很較著:聽我的,吃香喝辣,不聽我的,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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