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趙誌皋撈著了一個天大的好處,高啟愚滾蛋了,國子監祭酒的位置,倒是輪到了他屁股上麵,一時候倒是驚詫不已,萬冇推測好處從天而降
董其昌剛入宦海未幾久資格尚淺,像是他的同年焦弱侯,現在還是翰林院庶吉人,助力實在未幾,但是,這朝堂上老是有幾個家數的,而固然有無數人希冀著被天子廷杖而博得清名立名天下,一樣也有人希冀著抱天子的大腿,以是說,他不愁冇人附議像是**星、顧憲成之流,這時候底子言辭有力,為何?董其昌這個彈劾的實在是太……太……太入骨三分了,叫人冇法辯駁
董其昌已經上書要求做兵部主事、宣化按察司僉事、整飭鄂爾多斯兵備道、總理兵馬賦稅諸事,他是一榜探花出身,卻要求外放,朝廷都感覺太薄待他了,又給他加了正五品兵部郎中銜頭,即便如此,在旁人眼中,這個探花郎未免都有些二傻子的味道,你說你好端端的翰林院庶吉人,漸漸熬些年資格,今後尚書、閣老,加太子太保銜,這些都是等閒事耳,竟然苦巴巴地要跑去漠北,這不是二傻子是甚麼?
不過他說的這番話,乍一聽,彷彿在說高啟愚的好話,可朝堂上都是人精啊細心一揣摩,大多數人,臉上神采便可堪玩味了,如果乖官也在這兒,必定會大喊一聲,臥槽,這老趙是王錫爵王閣老的人啊
要曉得當時候的廣東可不是後代的經濟發財地區,那乃是煙瘴蠻夷之地,把趙誌皋貶到廣東不說,冇多久,京察謫官,甚麼叫京察?就是六年一次,以四格八法考覈官員,分歧格的下台滾蛋回家啃老米飯
“陛下,臣傳聞,高啟愚為人甚孝,侍寡嫂如母,雖說家有河東獅,卻在馬女人衚衕購置的院子給寡嫂居住……”說這話的是趙誌皋,隆慶二年的進士,萬曆初年乃是侍讀學士,也能夠說是萬曆的半個教員來著,關頭是,他因為張居正死了老爹奪情的事兒,大大獲咎了張居正,成果張太師有仇不過夜,立馬兒就把貶黜為廣東副使
這話一說,朝堂上的人就有些摸不著腦筋,又說人家不忠不孝,又說曉得他本分人,這甚麼意義?
“顧叔時,你甚麼意義?”丁此呂神采一沉,指著顧憲成績大聲道:“高啟愚此人,小忠小義是有的,若冇有人攛掇,何至於如此明目張膽阿附故太師?莫非,你便是他背後的人?”
考慮到朱翊鈞是個小瘦子,腿另有點兒弊端那麼,這個儀態隻能是後天培養出來的了以是說嚴師出高徒,張居正在調教帝王這方麵還是有些本領的,隻是未免有淩辱少帝的懷疑,而這個所謂懷疑,是當時朝野所公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