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過已經啞口無言,像他這類長年舞刀弄杖,彎弓射箭的男人雙手與凡人大異,絕非種田砍柴的農夫能有的,像這類老丘八是一看便知,決計瞞不疇昔。那軍官見李過不吭聲,嘲笑了一聲:“不說是吧?好,老爺也懶得和你多說,拖出去砍了,屍身丟海裡為王八去!”
肯定了本身麵前的是劉成的部下,李過不由得鬆了口氣,笑道:“這位軍爺,實不相瞞鄙人乃是受劉大帥的一名舊識派來的,有要事在身,還請您為我佈告一聲!”
“那就借兄台吉言了!”李過抱了抱拳,勉強笑了笑。那軍官將他安排好了,便自顧拜彆了。李過人生地不熟,也不敢到處亂跑,每日裡吃完飯就在住處四週轉轉,隻見不遠處海邊幾處作坊裡劈砍鋸木的聲音不斷於耳,到了深夜方息,明顯那軍官說的不錯,劉成在造船方麵抓的極緊,莫非是叔父猜錯了?
“多謝國公爺!”李過這才謹慎翼翼的站起家來,坐了半張屁股下去。
李過看著那軍官的報告,心中越聽越是吃驚,他此次來遼東的實在目標就是為了摸索劉成何時起兵謀反,但是看劉成破鈔這麼多人力物力用來製作船舶,如何看也不是要揮師南下,直取北京的模樣呀?莫非叔父一開端就猜錯了?
“哈哈哈!”那軍官聽了笑了起來:“兄弟你不是遼東人吧?這些都是朝鮮人,他們那邊的人就是喜好身著素衣,倒不是說他們家裡死了人。劉大帥要在這旅順口修建一個大港口,便從朝鮮遷徙了很多丁口過來,在這裡建房鋪路,興建海堤、另有請了弗朗基人在這裡製作大船,你瞥見那邊冇有?”那軍官俄然向遠處指去,李過順著那軍官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邊黑乎乎的一堆一堆,也不曉得是甚麼。
李過正想著本身的苦衷,那船伕已經扭過甚島:“客長,我們還是換個處所登陸吧,如果給軍爺抓到了可就說不清了!”還冇等李過想清楚如何答覆,海灣右邊的山頭上俄然傳來一聲號角聲,明顯他們已經被髮明瞭。
“國公?”李過聞言一愣,那軍官見狀笑道:“這也怪不得你,朝廷加封劉大帥越國公的爵位也就是七八天前的事情,連我們這些新降的都每人賞了一兩銀子,想不到這位劉大帥不但兵戈短長,為人也慷慨漂亮的很,難怪他不過三十出頭便做到了國公,定然是天上星宿下凡!”
“起來吧!”劉成笑道:“你現在也是朝廷的四品武將了,在我麵前從稱一聲卑職、末將都是能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