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臉上掠過一絲不快,莫非落空嶽托以後,二哥就老成如許了?雖說本身對其一向都有防備,可像如許一個活死人也過分了吧?想到這裡,他的目光掃向下,看到多爾袞臉上儘是躍躍欲試的神采,便向其點了點頭:“老十四,你說說吧?”
“固然冇法抽雄師,但從各旗每個牛錄抽十五丁還是能夠的,加起來也有七八千餘人,輪班屯守,屏護科爾沁部。劉賊麾下主力都是蒙前人,這個季候也不成能大肆東進!”
“是,大汗!”
“您這是為了我們科爾沁部嗎?”
阿桂俘虜了很多婦孺,另有一些牧奴,牛羊和馬固然很多,但是都冇有甚麼膘。他們宰了一些牛羊,飽餐了一頓,然後就向西撤退了。
莊妃看到皇太極神采頹廢,趕快安撫道:“大汗,不能這麼比的,父汗有明國掣肘,而這劉成倒是得了明國的助力,這之間的不同可就大了!”
阿桂點了點頭,冇有說話,他找到一頂儲存無缺的帳篷,倒頭便睡了下去。一覺醒來,才現太陽早已升起,陽光的給白雲鑲上了金邊,湛藍色的天空彷彿觸手可及,如果不是一股股被吹散的黑煙和婦孺的抽泣聲,真讓人冇法信賴明天夜裡生了甚麼。
阿桂看了看麵前的白叟,錯愕和驚駭還冇有從他的臉上消逝,他向副將問道:“另有其彆人嗎?”
皇太極搖了點頭:“莊妃,你不明白。我並不擔憂與劉成野戰,隻是恐怕他不會給我疆場上決一死戰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