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絕大多數各懷異心的聯軍一樣,固始汗的和碩特人、額爾吉統領的準格爾人以及卜失兔汗的土默特人這三支軍隊並冇有合營一處,而是彆離駐紮在三個間隔約有四五裡間隔的營地裡。固始汗站在高處,向土默特人的營地望去,隻見數十根火柱正從營地升起,煙柱直沖天空,灰玄色的煙霧已經連成了一片,氛圍中不時傳來火器射擊的聲音和喊殺聲,已經冇有甚麼能夠思疑的了,卜失兔汗已經中了明國的騙局,丟下冇有首級的部眾任憑宰割,而他本身已經淪為階下囚,乃至能夠已經不在這個天下了。
“甚麼?”固始汗霍的一下站起家來,問道:“是甚麼人?”
那都司被杜國英罵的麵如土色,灰溜溜的正想躲到一邊去,卻被杜國英叫住了:“兔崽子,長點腦筋好不好,再多的銀子打贏了也得有命在纔有的花,將主爺哪次虐待過你們?快去挑兩個口齒聰明點的,把這兩封信送到固始汗與額爾吉那邊去。”
“是,大汗!”
“你頓時帶他來見我!”
信使從侍從手中接過信箋,謹慎翼翼的放入懷中,答道:“小人必然將信箋帶到。”
“卜失兔,你的眼睛不比磨坊內裡的驢子看的更遠!”固始汗狠狠的將杯中的馬奶酒一飲而儘,罵道:“我真是瞎了眼睛,竟然和你這類短視而又貪婪的傢夥締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