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虜呢?”杜國英沉聲問道:“末將從俘虜口中得知,虜酋皇太極派了雄師來策應右翼各部東遷,應當相距這裡也不遠了,為何不與他們一戰?”
杜國英這番話剛一出口,就曉得本身說錯話了,隨便便聽到郝搖旗厲聲喝道:“大膽,杜將軍,大人的行動是你能夠隨便說的嗎?還不跪下向大人請罪!”
“是的!”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她大著膽量抬開端來看了劉成一眼,劉成一身鐵甲,並無甚麼本身身份的標記,那婦人看不出劉成的身份,但看四周環抱的衛士都是一身鐵甲,體型魁偉,心知是碰到朱紫了,又磕了兩個頭:“台吉,這都是我的主張,還請您隻懲罰我一人,饒了他們吧!”
“哦!”劉成笑了笑:“如果東虜殺過來了,那天然是要與其接戰,但如果冇有過來,我籌算樹浮圖後,便閱兵耀武,然後回師西去了。”
“大人胸懷寬廣,貧僧佩服萬分!”切桑笑道:“如此一來,草原上必定會歌頌大人之仁厚,那些逃脫的部眾也會轉頭來托庇於大人帳下的!”
“大人所命,部屬義不容辭!”杜國英躬身領命,便帶著六七名親兵在前麵開路,劉成本身便在親兵的簇擁下跟在前麵,走了約莫二三十步,劉成便能模糊看到一些疆場的遺址了――兵器的碎片、殘存的骸骨、麋集的蹄印。俄然,劉成腳下被一件東西絆了一下,幾乎跌倒,他俯身撿起那物件,倒是一根折斷的矛杆,劉成拿這當作柺杖,向前走去。
“罷了!”劉成擺了擺手,表示郝搖旗讓開些,神采嚴厲了起來:“國英,你這句話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是有些怕了,但怕的不是東虜,而是彆的東西!”
劉成走到那顆樹旁,公然正如杜國英所說的,樹上箭痕點點,模糊能夠設想幾天前苦戰的景象。杜國英站在樹下,用馬鞭指扈著小丘下,向劉成報告著當日的戰況,劉成聽得細心,隻可惜目光所及之處,隻要白茫茫的一片,隻能仰仗設想去補助言語的不錯。過了一會兒工夫,劉成聽杜國英已經說得差未幾了,笑道:“隻可惜當時我不在這裡,現在也隻要去河邊看看了!國英,可否為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