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被這麼一點,內心也鼓起乾勁來,當下掉隊幾步,和張春說了,叫他早些將鳥銃取來。
“不要攆,”張瀚笑道:“我是說你們這些小孩放著可惜了的,現下到處缺人,缺伴計也缺店東,也缺工匠,管庫,帳房,到處都缺,這些小子看著也機警,不管學技術還是如何,最好都是要識字……我曉得你們也在教他們技術,但年紀太小了技術學著也入不得門,每日放著野也不象話,我叫人立個識字班,不但是你們的娃子,另有店裡伴計們的小孩都能來學,學費自是不收你們的,每日響午我還叫書院供一頓飯,你們看如何?”
之前的車均是兩輪車,笨拙遲緩,設想很差,兩匹騾子或驢拉著,一車最多拉十幾石糧,近點的也裝不到二十石,最多拉三千斤,普通也就是兩千斤的載重,那種大四輪張瀚也看過,比兩輪還粗笨的多,拉的馬要六匹或八匹,能接五千斤到六千斤,但行走速率慢的令人髮指,並且非常易壞,用如許的四輪車還不如兩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