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亂,廳裡的酒也喝不下去,那歌妓的曲子也彈不下去,揚著一張烏黑的瓜子臉,一雙眼楞楞的看著張瀚。
楊秋專門陰人,往人的小腹和小腹打,被他打中的人都弓著身子跳,象一隻隻在鍋裡烹調蝦米。
張瀚冷冷一笑,心中肝火再難壓抑。
隔著角門,彷彿看到正堂那邊有很多長隨伴當來回跑著,另有丫環婆子的身影,再看看這角門外停著很多肩輿和車馬,張瀚這才覺悟,怪不得方纔來了好幾個縉紳來壓本身,本來就在張輦這裡宴客,順道就請了幾個過來。
在他身後,兩個喇虎和一群門子護院也前後腳趕了過來,一邊走一邊還在廝打著。
這裡是當年張四維父子的寓所,門頭闊大,院牆矗立,從外頭就能看到後園假山矗立,池柳固然在夏季式微,但按照那些凹凸不平的景像,也能看出來春夏時是多麼的綠樹成蔭,景色定是非常標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