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97年,韓、魏兩國,在齊相田文(注:薛公,孟嘗君)策劃下,攻秦至函穀關,同年,楚懷王客死秦國。
“嗯,那女人真是有些本領”
隨後傳來的,是幾個農夫很有深意的笑聲。
“好耶、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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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吧”阿單頭也不回的走遠,趙嶰和幾個孩童見此,隻好悻悻的散了。
“還想下次?”胖婦人鬆了手,抬腿在小瘦子屁股上半輕不重的踢上一腳,小瘦子便踉蹌著隨胖婦人走遠了。
圍在跟前的幾個孩童麵露驚駭,而趙嶰在驚駭中,有些難以置信的說:“幾小我,就把趙國的一個縣全殺光了?”
阿單曉得,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女人”指的就是他娘,因為娘能織出獨一無二的薛錦和雲絹,在前楊屯的裡司大人(注:裡司,齊國官職,近似於村長)和更上一級的鄉良大人那邊,娘都頗受關照,因為他們年年都要以娘織的薛錦和雲絹作為向上的貢品,很受公家貴族們的愛好,其他婦人倒也想依葫蘆畫瓢的受此殊榮,卻不管如何也學不來孃的一手絕技。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發兵,修我甲兵。與子同行!
“阿單哥,明天講故事麼”
幾個孩童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各自一臉茫然,趙嶰則頗顯對勁的朗聲道:“還能是誰,可不就是咱薛公大人!阿單哥,你之前講過的”
阿單正要講到關頭處被小瘦子打斷,不屑的擺擺手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趙國百姓實在輕浮,他們看不出薛公大人的雄才韜略,竟然妄自批評說大人其貌不揚、不過如此罷了,乃至竟敢劈麵恥笑大人,這還了得?”
想到這兒,阿單不由有些欣然,得誌過後,內心倒是浮起娘之前哼唱過的一曲,忍不住對著大山又高歌起來:
阿單邊走邊甩甩手:“改天、改天,我還要上山幫我娘采艾草,明天就到這吧”
阿單遊山玩水的采艾草和菖蒲之際,經常走出很遠,偶爾藉著野果和山泉的保持,能連著幾日在外浪蕩不歸,因為娘自小對阿單放心,每次如此也隻會對他略有微詞,並不會過量指責,是以,阿單經常會四周浪蕩,如此又很輕易遇見本土遊走而來兜售山貨的腳伕,從他們那邊,能聽聞很多奇聞,或建功立業的,或泰初奇緣的,或山神鬼怪的,或名流逸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