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等鎮國將軍府上傳出的哭聲如同哀歌,在瀋陽內城的六部衙門、在當年熱烈非常的汗王宮、在高大的城牆上無聲通報著。
統統人的臉上都寫滿絕望二字。
阿瑪被漢人從地裡刨起的凶信,成了壓垮老病纏身的阿拜最後一根稻草,也擺盪了瀋陽城內很多八旗將領與城共存亡,替大清保護最後一座城池的動機。
同一了八旗將校意誌後,何洛會要處理另一件大事,那就是必須禁止城中的漢人受順軍重賞引誘內應開城。
總管衙門的大堂中固然坐滿了人,但卻鴉雀無聲。
順軍屠城的威脅更是讓這些八旗將校為之驚駭,他們太清楚屠城的可駭了,因為,他們乾過很多。
他們隻曉得,當他們牽著主子戰馬呈現在關內那些尼堪漢人麵前時,對方是多麼的畏敬他們,將他們視作真滿洲大兵。
以是,必須在大戰即將發作前將城內旗漢軍民安撫住,使之共同對外。
這是奇恥,是奇恥大辱!
何洛會是不肯意就此投降的,因為遵循禮親王代善、鄭親王濟爾哈朗的要求,他必須同關內一樣向順軍交出兵器,並出戰馬,並出所豐年青的女人。
他們現在體貼的是能不能迫使順軍給他們一條活路,而不是去體貼死去的人。
何洛會起家掃視一眾八旗將校。
而當大部分決意做主子的好主子時,那些少得不幸的尚知祖宗的漢人,就成了這些人眼中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