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皇後淡淡笑了笑,眸光倒是冰冷的,“皇上既然已經聽進了人言,又何必還來問臣妾呢?”
聽了康整天子的話,沈雲舒不置可否,冇有說話,這天子一旦無情起來,是連一點憐憫心都不會有的。
陳皇後款款走來,朝著康整天子和沈雲舒福了福身,麵無神采,也毫無不測之色,冷聲道,“臣妾拜見皇上,王妃娘娘。”
一聽康整天子這話,陳皇後“謔”得抬起了頭,雙目圓瞪,眼底儘是震驚和氣憤,她是萬冇有想到,他會拿太子的性命來威脅她。
來人恰是居住在這座院落裡的前皇後陳嫮嬣。
站在一旁的鶯歌也看到了陳皇後的行動,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甚麼,她的內心頓時就急了,脫口而出道,“陳氏!你甚麼意義?你看著我家娘娘做甚麼?”
康整天子擺了擺手,表示他退下,隨後他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儘力穩定了一下情感,持續問道,“你……你說,你是如何害的婉貴妃,你可另有其他朋友?你說!”
“娘娘住在這,統統可都還好?”沈雲舒問道,雖不能再稱呼她為皇後,但作為太子的生母,喊她一聲“娘娘”倒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