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康整天子如許說,婉貴妃仍然憂心忡忡,“臣妾的夢境向來很準,若非哥哥真的出事了,又怎會平白無端地做如許的夢?皇上,您是不是有事瞞著臣妾?”
但是此時的康整天子的眼裡,除了婉貴妃和她的孩子,那裡還看得見彆的?
誰知,他這一問,倒是惹得婉貴妃哭了起來,她哭得梨花帶雨,惹得康整天子一陣心疼,連連安撫,“愛妃這是如何了?但是受了甚麼委曲?彆哭了,謹慎動了胎氣。”
此時,康整天子喝皇後已經睡下了,那宮女被攔在正陽宮外,她靈機一動,便在正陽宮門口便喧華起來。
她微微眯眼,眼底儘是傷害,說道,“父親放心,不管如何,女兒生下的必然是男嬰。即便他尚未出世,女兒也定要讓他幫哥哥沉冤昭雪。”
婉貴妃掙紮著展開眼睛,見地康整天子來了,她硬撐著想要起家施禮,她的神采慘白,額頭上儘是精密的汗珠,康整天子見狀,那裡還敢讓他起來,他從速按住她說道,“愛妃彆動,好好躺著。”
劉德勝一刻都不敢怠慢,從速排闥出去,吃緊地替康整天子穿好衣服,跟著他一起去了冷宮。
婉貴妃此時心都要碎了,一時之間,她半個字都說不出來,這但是從小對她庇護備至的哥哥啊!數月之前他們才方纔見過,可現在如何說走就走了呢?!
“來人,去攬月殿奉告冰蓮,如果萬事俱備了,便罷休去做。”
在皇室,皇子和公主的職位是完整不一樣的,若婉貴妃誕下的是皇子,那麼康整天子很有能夠再把她的位份抬一抬,而若她生下的是公主,便對他們賀蘭家冇有多大用處。
見她已有籌算,賀蘭擎倉這才放了心,本日他出去的時候不短了,也是該走了,不然就該被人發明瞭。
“婉容,如果這不是真的,為父又何必冒險前來相見?”
那宮女也機警,她探聽到明天康整天子在皇後那過夜,便徑直跑去了正陽宮。
康整天子見她也不像扯謊的模樣,他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愛妃不要瞎想,一個夢罷了,當不得真的。”
“甚麼?”
婉貴妃一聽,賀蘭弘毅不但命喪鬼域,名聲還被廢弛,不由恨極,氣得咬牙切齒。
“父親,這……這是真的嗎?這會不會是您搞錯了?哥哥武功高強,如何能夠等閒就被人殺死?”
這穆家父女做得實在是太絕了,不但殺了賀蘭弘毅,還往他身上潑臟水。好笑的是,她曾經為了拉攏穆家,還死力拉攏蕭南辰和穆思柔,現在想來,真是太諷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