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妙音心頭巨震,如此暴虐的言語,她平生還是頭一遭聽聞,卻似又有著幾分事理,一時腦筋轟轟作響起來。
“不但你兒子要死,頓時你也要死,便是阿誰死禿驢寂嗔,彆看他現在已是煉神期的修為,我敢鑒定,他定然不能成佛,很快也會暴死。哈哈哈,天譴、天譴,你們逃得過麼?”區行恭純粹就是為了過嘴癮,真是想到甚麼就說甚麼,標準地將口無遮攔停止到底。
“賊婆娘妙音,你年青時做女人不守婦道,做道姑不守戒律,僅僅為了妄圖本身的魚水之歡,與那野男人媾和生子,這叫無恥;生子後又草率將其拋棄,這叫不義;如本大哥色衰,你的野男人寂嗔不要你了,你卻又要哭哭啼啼倒貼上門,這叫不要臉!你這麼一個無恥無義臭不要臉的殘花敗柳老女人,還活著何為?”區行恭乾脆放開了漫罵,底子不顧言辭間的章法與究竟本相。
便在此時,妙音突覺後背處似有勁風襲來,瞬息間已然完整覆蓋了本身的全部後心。心中駭然、不得已之下,拂塵不及傷人,隻好順勢向後一拂。
未曾想,恰是這一來,令本身聽到了一個五雷轟頂的凶信。本身的孩兒本來兩年前就已死在了一個名叫龍行空的惡人部下,更加可愛的是,濟空順手畫出的惡人畫像,竟然就是阿誰本身曾經救下的方、方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