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前心中暗歎可惜,轉念間,卻又有了主張。好吧,你倆既然冇此口福,哥這裡但是說不定另有人能夠試上一試的說。
算了,大不了,哥們兒今後再多找些人手去幫手也就是了。
“啊喲!”方向前吃緊調劑身形站定,好險冇被摔個大馬趴,身上的衣服和頭髮倒是已被燒焦了一大片。
想像著玉真明日早間過來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指不定會衝動成啥樣,方向前捂著肚子已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賺了賺了!
噫,過了雲霧陣,方向前放眼望去,整片青雲峰倒是一樣的陰沉無異。姥姥,本來隻是乾打雷不下雨說!
方向前飽含著一泡勉強到爆的熱淚,昂首向上望去。
在辦閒事前,方向前放出靈識將這青雲觀裡裡外外仔細心細又查抄了一遍,公然冇人。嘿,不要說人了,的確是連傢什安排都幾近已經搬空,當真是一幅根基不住人的模樣。
不是說裝逼纔會被雷劈麼?天不幸見,本身但是涓滴冇有裝逼的說!
看來,這玉真在這一點上倒冇有騙哥!
不一時,這廝已是來到了那間茶館。既然是有備而來,嘿嘿嘿,這另有甚麼好客氣的,方童鞋那是無恥地搓開了不周玉,大袖一揮,已是將統統的落磚齊齊捲入。
但是,當那閃電泯冇後,罡竹傀儡倒是渾身幽光大放,不但涓滴看不出方纔捱了雷劈的模樣,倒似堪堪進補了大力丸的模樣!(未完待續。)
方向前看著一柱高香嫋嫋燃燒,“嘻”地一笑,扭身便向門外走去。
舒暢、痛快、過癮、解恨、爽歪歪!
一邊,方向前就不請自來地上了點星台。
這麼說,玉真千方百計讓本身在入夜前分開,該不會是怕本身打這靈氣的主張吧?
看著靈台上還在持續滿盈的靈氣,方向前心中苦笑,姥姥,照這架式,憑本身一己之力,可冇本領一夜間將其全數抽乾榨儘。帶又冇法帶走,難不成還要留下來便宜那些個牛鼻子?
方向前精力大振,連著又試了幾試,結果倒是愈來愈不較著了,也不知是這靈氣已被本身用得差未幾了呢?又或者是體內的要穴關隘對這靈氣有了架空之力?
“嘎――”那傀儡竟然破天荒地收回了恍惚的一聲,也不知是在呀呀學語,或僅僅隻是身材佈局間的一聲鳴響。
那些個雲霧間的封禁,天然擋不住方向前,這廝不過舉手之間,已是破禁而入。
就在這揮手之間,又一道閃電劃過,這一次,就著這亮光,方向前看到了屋後那座直指蒼穹的點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