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家微露驚奇之色,眼神一軟,拉過氣喘籲籲的蘭澈護在身後。不料,蘭澈反過來又把他推到身後,一臉嚴厲:“方大叔阿誰笨伯也不曉得在乾甚麼,這麼半天還不過來。丁管家,這裡有我擋著,你從速跑!快去找樓明夜!”
“丁管家,你都一把年紀了,就彆再逞能充豪傑。剛纔多傷害呐!我可冇有第二包花椒粉。”蘭澈心疼地看著一地粉末,後知後覺地哀傷起來,“早曉得留下一些好了,這東西抹在烤雞上賊香……”
方亭閣纔不會當真聽她辯駁,噌地跳起,傻笑著奔向屋外:“主子!她醒了!小牲口醒了!”
蘭澈看得呆了。
“方大叔,你尿褲子了。”蘭澈側身躺著,悶聲悶氣道。
四散蓬飛的花椒粉令人猝不及防,黑衣人行動當中本就呼吸狠惡,不免吸入口鼻當中。一時候,隻聽咳嗽聲、乾嘔聲不斷於耳,半晌前提著刀要砍人的惡煞們隻剩下捂著臉痛哭流涕的份。
還是熟諳的房間,熟諳的光芒,獨一不太一樣的是方亭閣正伏在榻邊熟睡,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頓似的。
他有些不悅:“少主不是說了嗎?儘量彆在她麵前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