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吾道：“嗨。這幫人提及來可就亂了去了。實在他們也算是韃靼的一個分支。俺答、吉囊這一輩往上數有個‘小王子’。是大元大可汗。小王子上頭另有小王子。叫馬可古兒吉思。這馬可古兒吉思往上另有個‘小王子’。叫麻兒可兒。他是脫脫不花的兒子……”
“唉。那可難了。”劉金吾眼往上翻。背今後靠。手攏後腦。兩腿一伸。歎道：“這話也就跟你說。像我們這類風騷種子。天生是屬杜鵑的。到彆人窩裡下個蛋還成。卻悠長不得。隻因我們這性子。常常不待人家來趕。本身卻先煩了。兄弟現在還小。若隻是玩玩。還是彆坑人纔好。”
常思豪接過一看。戰報上寫著簡樸幾行字：“探土蠻控弦九萬順鬆花江南下。意取路遼東。窺視京畿。其驃騎神速。至在朝夕。望朝廷速派精兵聲援。遼陽副總兵李成梁。”
時不我待。當下三人吃緊出宮拱手道彆。俞大猷帶人南下。常、戚二人到大營點軍便行。秦絕響和劉金吾也沒顧得說上話。糊裡八塗送行回來。問了程連安才曉得是如何回事。秦絕響道：“怪不得他們反倒往北去了。這甚麼土蠻又是哪一起。跟韃子有甚麼辨彆。”
劉金吾笑道：“韃靼部落很多。本來他們相互間老是在打。就是爭這個小王子的號。跟我們朝廷來談判的時候。也老是用這個號。當時候我們的邊防團體還算輕鬆。後來大元大可汗這代小王子搶夠了財賄。懶得兵戈了。因而帶著本身的人向東遷徙。改稱土蠻。原來待的河套地區被俺答和吉囊占有。他們平了韃靼很多小部落。沒了內鬨。分歧對外。立即就強大起來了。比擬之下。土蠻倒顯得誠懇一些。現在他們的首級叫圖們。剛登上汗位沒多少日子。不過這幫人哪。誠懇都是假誠懇。這不領兵又來了嗎。”
此時天已近午。三人先到“白浪翻”吃了河魚。又到“玉竹苑”捏腳鬆腿喝了下午茶。玩得輕鬆鎮靜。程連安擔憂廠裡有事。先自去了。眼瞧天氣要擦黑。劉金吾又帶秦絕響到西城“憶君憐”喝花酒。
劉金吾道：“一個尼姑。沒嘗過情愛的滋味。光看經籍上說愛慾無常。豈能算得數。愛不愛吃。得嚐了算。沒吃過肉就說茹素香。那才叫知見障哩。你想要她的心。卻不想想。身心本是一體。一口吃纔有一口饞。你不讓她嚐了好滋味。她安曉得世上另有這等妙事。”
常思豪皺起眉來：“我倒沒有問題。隻是聚豪閣人武功高強。隻怕老將軍有個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