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招手將燕舒眉喚近。悄悄撫摩她滿頭的辮子。說道：“這孩子常日定然笑容滿麵。像是有很多樂事。實在倒是心經火旺。催動起來的假象。孩子。你這心中外樂內憂。恐怕無人能解。一向痛苦得很吧。”
常思豪笑想：“這有何難。”他大伸開嘴正要喊。就覺體內一股寒氣直衝腦門。胸口發緊。頓時僵在那邊。喊不出聲。
常思豪點頭。起家將胯平空一坐。就在洞中行走起來。吳道隻瞧了兩步。馬上喚住道：“咦。這不是我那寶福師侄的天機步麼。你是從那邊學來。”常思豪也是一怔。聽他的口氣。豈不是寶福白叟的長輩。當下將如安在黃河邊學藝之事說了一遍。吳道將他叫到近前。伸手往他屁股後一探。摸到一條筋觸手即滑。如同泥鰍。不由得哈哈大笑：“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又淺笑點頭道：“原來小寶還活著上。連孫女兒也有了。好啊。好啊。”
吳道對他的眼神早已瞭然於心。淡淡道：“你覺得那是活力而至。實在不然。如果不信。現在就喊上兩聲聽聽。”
常思豪想了一想。感覺本身剛纔的姿式極其奇特。有些不美意義隧道：“說實在的。這步子要邁得開。必須扣趾提膝。倒有點像公雞走路的模樣。”
吳道一笑：“已經救過你一回啦。胎兒元陽極固。豈是平凡人等所能盜取。隻因你練過我門‘天梯八法’之一的禹王流。體內構成了導引之力。能夠主動吸補所需。是以臨難才化險為夷。”常思豪驚詫道：“原來如此。”吳道想了一想。道：“但是以你現在的身子。再練禹王流也是無流可導。須得換一種昇陽的功法才行……嗯……男人朝氣全在兩腿。如許吧。你可會甚麼步法。在我麵前走上一圈看看。”
吳道瞧他額上汗珠微微一笑：“這就對了。兩手是心門。兩腳是腎根。勞宮內縮火自降。湧泉提起水蒸雲。你依此法練去。便是心腎訂交。可將多餘的腎陰之水化作元陽正氣。竄改體內陰盛陽衰的局麵。均衡以後若能再深切勤習。更可體味到內勁水火爭變之態。屆時風雷起處。自能儘了生命妙蒂初源。”
吳道笑得仰起臉來：“瞧你這小黑手兒……”
常思豪趕快趁熱打鐵。托著李雙吉的大身子往前緊走幾步跪倒說道：“我這位兄弟中了‘向風囡’的毒。還請老前輩大發慈悲。救他一救。”海沫、浪花也都跪倒叩首。把兩袋鮮貝奉上。口稱神仙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