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一知貳內心已有震驚,也不逼視,垂下視線,語氣也變得沉緩了很多:“東廠今次教唆秦家與聚豪閣相爭,可說是處心積慮,謀定後動,我們不管如何也不能讓他遂了願。”
秦絕響略作沉吟,道:“聚豪閣的仇,能夠臨時記下,東廠這一筆,卻要擱在前麵來討了!”
秦絕響驀地進步音量:“那依你的意義,這仇便不報了唄!”
陳勝一苦笑:“江湖上貪財慕勢之輩在所多有,想投奔官府的還少了?東廠以朝廷為後盾,設下高官厚祿的釣餌,征召人手要多少有多少,殺是殺不斷的。”
聽他話中又冒孩子氣,陳勝一不由苦笑,暗想那東廠四大檔頭哪個是易與之輩,就算武功最差的四檔頭康懷倒繭雙臂奉上門來,搜遍秦家,也無一人是他敵手。又想起這康懷恰是燕臨淵的師弟,內心一陣不是滋味,忖道:“夢歡啊夢歡,現在你可到了蜀中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