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川將馬匹踏踏踏催前幾步,指道:“你們看,那連綴環抱的便是采涼山,西北遠處皆有長城,太長城再往西便是塞外朔漠,韃靼人的地盤。大同乃是晉中樊籬,若它被突破,敵軍東去可圍京師,南下可破朔州過雁門關一起直取太原。正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國破之日,豈有家邦!”世人聽得不住點頭。
涼音聽他話音,已知端倪,與晴音對視一眼,笑道:“阿彌陀佛,看來秦施主亦是同道。”
秦浪川道:“村人都避禍跑了,隨便找一家出來留宿便是。”
祁北山眉頭皺起:“十萬雄師,混出來輕易,刺俺答也該不難,隻是事畢一亂,恐怕殺不出來。”
秦浪川喝道:“你爺爺本年七十三,你且批評批評,這長季子足你懼乎?”秦絕響收斂了笑容:“爺爺,他跟你能比麼?練武的人年紀越高,內功越深厚,戰力越強,他們韃子又不曉得內家絕學,隻弄那一把子拙力傻勁,年紀越大越朽邁。”
秦浪川一使眼色,軍人身形展動,四下散開,伏於牆側暗影,穀嘗新和莫如之守住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