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內素燈高挑,分外光亮,秦絕響對門坐於主席之位,左手邊是馬明紹,右手邊兩個空位,穀嘗新、莫如之、於誌得、張成舉這幾人環坐於外,其他人物另開旁桌,世人籍酒暢懷,觥籌交叉,興高采烈,有一些脾氣粗暴的待酒紅上臉,不免山呼海叫,放浪形骸。莫如之成心要製止,卻被秦絕響攔下,叮嚀大夥不須顧慮,大可一醉方休,如此一來廳中更是熱烈。
陳勝一緩緩道:“恰是。”阿遙瞧著他的神采,一點也不像打趣的模樣,心底不由騰起一股莫名的發急,此時內裡幾道電光連閃,滾雷如炸,動魄驚心,將她嚇得打了個寒噤。
常思豪神采淡定:“你指的是秦逸。”
秦絕響擺了擺手:“馬大哥,我們自家兄弟,也就不必客氣了。正所謂家貧出孝子,國亂顯忠臣,本舵由遭遇大劫,一敗塗地,到現現在統統井然,穩如泰山,皆賴你之力,若無才德,又豈能在這危急存亡之際撥亂歸正,力挽狂瀾?再者說,此等大功,可還小麼?你本來就是分舵舵主,今次憑功進級到本舵任事,也是應當。”
常思豪淡然一笑:“我之前熟諳的陳大哥,可不是這個模樣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