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豪心中便像被人擂了一錘相仿,大呼道:“他有甚麼好?他有甚麼好?”秦自吟冷道:“你一個鄉間野小子,吃人肉,喝人血,學了兩手三腳貓的工夫,又算個甚麼東西,如何和江南蕭府的公子比!”常思豪頓覺重錘擊心,悲忿不能遏止:“他那麼好,你為何不去找他?卻來看老子做甚麼?”
貳心中鬱鬱難明,排闥徐行走下樓來,心知阿香阿遙二婢住在樓下偏房,腳步放輕,以免擾了她們清夢。
秦自吟幽幽一歎,持續說道:“可惜,你不是他,一百個你,一千個你,一萬個你,也比不上他。”
常思豪知她說的是甚麼,瞧著她的嘴唇,麵上生紅。秦自吟道:“那晚我經心全意,把你當作蕭郎,這幾年來,我從冇有那麼歡愉過。”常思豪心中狂跳,深思:她和我說這些是甚麼意義?莫非她對我故意了麼?就像秦夢歡說的那樣?她愛上的阿誰心中虛織的幻影幻滅,然後移情於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