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太後瞪大了雙眼,她的眼睛由不成置信轉為浮泛,鮮血噴出,她倒了下去。
“國公爺,楊錦程帶著小天子向寺後逃去!”
為了那張龍椅,又有甚麼不成能的事呢?
同為真定五營的虎賁營包抄了護國公府,幾十名保護試圖從國公府裡衝出來,方纔翻開大門,門外亂箭齊飛,接著,弓箭手躍上牆頭,無數支箭蓄勢待發,隻等一聲令下,便將護國公府的亂箭射死。
而這些偏向毛元玖的官員當中,又以豪門後輩和出身商賈的居多。畢竟毛家有一個毛元枚,即便毛元枚死了,毛家出了太後,但是那些真正的王謝望族仕林大師仍然不屑與毛家來往。
如果麵前的這個崇文帝是真的,那麼他說的話便也是真的,那小天子呢?
小天子不是崇文帝親生的嗎?
但是大齊朝自主朝至今也不過幾十年,放眼望去,遍是新貴,疇前朝至今仍然能夠矗立不倒的王謝世家屈指可數,可想而知,滿朝文武當中,保持中立的也冇有幾位。
之前從未想過,或者是從未敢想過的事,現在全都閃現出來,崇文帝是病死的,但是麵前這位和崇文帝一模一樣的人又是誰?
......
占地廣漠的大相國寺此時顯得狹小侷促,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馬蹄踩踏、鮮血染紅了寺院的青磚,鋪天蓋地的軍隊凶神惡煞,空中顫抖。
蕭長敦冷聲道:“斬草除根,追!"
喊殺陣陣,密密麻麻的兵士排山蹈海向祭露台湧來,兵士的刀劍砍在支柱上,眨眼之前,費時幾日搭建好的祭露台化成一地碎木。
楊太後大聲嘶吼,但是冇有人再聽她的號令,如狼似虎的兵士向她撲來,正在奮力廝殺的楊少傑聽到喊聲,殺出一條血路,與幾名侍衛一起,護著楊太後奪路而逃。
說著,崇文帝撩袍便跪,蕭長敦趕緊扶住他:“陛下是要愧煞老臣啊,蕭家世受皇恩,為了大齊江山,便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吝!”
蕭長敦乾咳一聲,道:“陛下不必自責,現在您返來了,百廢待興,您早些歇息,明日還要上朝,這些善後之事,便交給老臣吧。”
“楊氏禍亂宮闈,當誅!”
在此之前,他們冇有思疑太小天子的出身,是啊,有誰會思疑天子的兒子不是天子親生的呢?
毛太後本來是被幾名內侍拉扯著,這時內侍們受了驚嚇,手上一鬆,毛太後便擺脫開來,向著崇文帝地點的方向跑去。
功勞赫赫的護國公府,一夜之間便成了砧板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