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座營帳裡,焦勝奇的兩名副將正在屋裡走來走去。
他要親手斬殺焦勝奇,為老國公爺出氣。
聽到幕僚如許說,楊鐸腳步頓了頓,但冇有遊移,大步向前走去。
幕僚內心連道不妙,勸道:“東翁且慢,二營那邊還冇有傳來動靜,現在還不是斬殺焦勝奇的時候。”
按理說,李先武統領整座二營,隻需搞定上麵那位方纔調來冇有多久的同知便行了,但是直到現在,他們也冇有收到李先武的動靜。
楊鐸從一名親衛手裡接過刀,便向內裡走去。
楊鐸嫌棄地看一眼,取出烏黑的帕子捂開口鼻,對親衛道:“扔出去,扔出去。”
這時,同知楊鐸沉著臉從內裡走了出去。
蕭韌冇理她,卻騰出一隻手來,繞到身後抓住沈彤的手放到本身的腰上:“抱緊!”
明天夜裡,焦勝奇俄然回到一營,固然冇有張揚,但是留在一營裡的兩名副將還是獲得了動靜,他們一大早就過來,都被守在門外的衛兵擋了歸去。
自從楊家倒了以後,他就冇有退路了,隻能等待發落,要麼砍頭,要麼放逐,總之,他完了。
為首一人看都冇看路友,目光直視五花大綁的焦勝奇,道:“來人,把焦大將軍抬出去!”
營帳裡,焦勝奇被綁成粽子,狠狠瞪著方纔把他從櫃子裡拽出來的路友。
以是沈彤便想先斬後奏,事情辦完了,再奉告蕭韌。
焦勝奇的事與季四爺有關,季四爺想要介入的是燕北,那麼這就是燕北的事。
此時現在,楊鐸應當是被關起來的。
兩名副將吃了一驚,不由自主把手放在佩劍上,警戒地問道:“楊僉事,你如何出來了?”
沈彤吐吐舌頭,但是內心卻甜滋滋的,在他身後說道:“現在要去大營,要讓焦勝奇出兵。”
韓廣和嚴化謀反的動靜早就傳到洛陽,大師都在猜想,焦勝奇會不會一起反了,畢竟大要看來,焦勝奇也是楊鋒的人。
親衛們拖著屍身出去,一名小兵跑了出去:“同知大人,批示使有請!”
焦勝奇這個忘恩負義的狗主子,他是韓晉的乾兒子,韓晉是老護國公楊鋒的副將出身,如果不是老國公爺給韓晉麵子,他又怎能從同知升到批示使?現在楊家出事,楊錦程來到河南,韓廣和嚴化全都反了,焦勝奇不但按兵不動,還把楊錦程派來的使者擋在城外,這類人,不殺不敷以解恨。
究竟上,蕭韌早在正月裡便來過了,是以還錯過了給沈彤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