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裡等七少,等不到活人,就等著給七少收屍。
他小跑著往前走,連坐肩輿都忘了,還是他的轎伕在前麵追上,他一屁股坐進肩輿裡,對轎伕說道:“快,去翰林院。”
死人的臉怎會這麼紅?
飛魚衛翻開車簾,見一個蠟黃臉的少年正坐在車裡哭,在他身邊還躺著一個,飛魚衛扒開被子,看到內裡是個小孩兒,滿臉通紅,雙目緊閉。
大餅不是如許想的,但是他也要留下,他是七少的人。
芳菲和江婆子聽到動靜非常安靜,自家蜜斯進宮了,宮裡能不出事纔怪。
蜜斯如何會死呢?胡說八道!
芳菲眨眨眼睛一臉懵懂,但是隨即她就明白了,朝著大餅就是一拳:“不可!我家蜜斯不會死的,你再胡說,我打死你!”
他揮揮手,表示他們快走,然後衝著前麵喊道:“下一個!”
接著,又是一拳,芳菲冇有練過武功,打在身上也不太疼,大餅站著不動,任憑芳菲的小拳頭雨點似的落下來,打著打著,芳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趕車的少年趕緊說道:“死了的是他弟弟,這個是我弟弟,他病了,也將近病死了,哇――”
這位禦史是庶吉人出身,在翰林院裡有的是熟人。
想到這裡,大餅想起一件首要的事,他感覺這事還是要和芳菲籌議籌議。
城門口的人已經不如早上多了,因為飛魚衛在抓女眷,很多有女眷出城的人家獲得動靜後,就不出來了,是以,現在還在列隊等出城的,已經冇有女眷了,就連平常百姓家的女子也冇有了,即便不是大師閨秀,也不能讓飛魚衛抓走。
蜜斯不會死的,即便出事了,也不會死。
大餅俄然感覺這小丫頭挺敬愛的,可惜七少和沈女人都......
看著燕北郡王遠去的騾車,芳菲一字一句地說道:“蜜斯不會死,她隻是出事了,能夠受傷,也能夠藏起來了,等她把傷養好就能返來了,以是我就在這裡等著她。”
宮裡出事了?
冇走幾步,劈麵來了一輛騾車,趕車的是個漂亮少年,一邊趕車一邊哭,哭得像是死了爹孃一樣。
蠟黃臉的少年哭得肝腸寸斷:“我弟弟死了,死了,嗚嗚嗚。”
話還冇有說完,他就放聲大哭。
芳菲不走,江婆子、大餅、韓無忌也不會走。
沈彤進宮之前,叮嚀過芳菲,如果她出事了,就把燕北郡王打暈了塞進車裡,送回燕北。